「咳咳!」掩飾性地咳嗽兩聲之後,葉南枝沉聲說:「你上來,我就關燈了。」
接著,房間裡便陷入一片黑暗。
楚然從身後抱著她,臂彎一手,將人往身前帶了帶。
「怎麼了?」看出楚然心中有事,葉南枝轉過身來。
楚然這個人有個習慣,凡是心裡想著什麼,第一反應就是把自己禁錮在她的身邊。好像這樣,就能瞬間安心下來。
漸漸地,不用楚然說話,葉南枝就會主動迎上去,勾著她的脖子,輕輕吻她,告訴她:「我在。」
此刻,葉南枝剛剛轉過身來,細碎的吻就落了下來。
靈巧的指節,輕而易舉勾開胸前的衣扣,楚然一點點向下,攀上高峰。輕薄的毯子不知何時已經掉在地板上,伴隨著劇烈的呼吸,身體漸漸顫抖起來。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原本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開來。
但,上面的人,顯然還意猶未盡。
「按道理上來說,今日可得算洞房花燭,你怎麼這麼快?」吻著對方的額頭,楚然柔聲問。
「什麼洞房花燭!哪有人一求婚成功就洞房的!中間差好幾步呢!」
算起來,葉南枝的經期加上楚然的經期,二人已經將近半個月沒有這樣過了。葉南枝今日有些敏感,所以才很快就繳械投降。
但身體上可以投降,嘴上不行。於是葉南枝一個低頭,在楚然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齒痕。
伴隨著泛紅的皮膚,那印記愈發明顯。
嘖……齜牙咧嘴的兔子!
葉南枝神情里洋溢著幾分得意:「讓你說我!」
她知道明日楚然沒課,所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可我明天還得開會呢,晚上也有事。」
「晚上?應酬嗎?」說起應酬,葉南枝腦海里終是能浮現出很多不好的畫面,諸如西裝革履的油膩男,對著年輕貌美的小女生追著灌酒的模樣。
「也可以這樣說。」今日回來的時候,楚昌柏說明天項目正式啟動,會有一個晚宴,屆時要帶她見見新項目的合伙人,據說是靠挖礦發的家,現在又打算進軍建築行業,想和聖科做聯手的投資。
作為項目的主創,自然是要見一見的。
葉南枝委屈似地鑽進楚然懷裡:「那我明晚就得一個人吃飯了。」
「這樣,你再喊我一遍『老婆』,明晚我早點回來陪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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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晚宴,舉行在申城一所五星酒店裡。門口的簽到處,張秘書遠遠地就望見了楚然的身影,主動迎過去,在上下打量了一番楚然之後,說:「這邊董事長為您準備了一套禮服,您先去休息室換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