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漸漸地傳到學校去。
那是貴族學校,能去那讀書的,都是家世顯赫的少爺小姐。所以即使楚然不善與人交際,也沒什麼人敢來找她的茬。
直到有一日,學校的走廊盡頭,幾個人圍在那。縫隙中依稀可以看見,女生衣衫不整,校服的衣領似乎被扯開,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肌膚。而她身後,一個男生揪著她的辮子,將她的臉按在地上,嘴裡的話也不乾不淨。
「你裝什麼清高,跟了老子還委屈了你不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媽就是個小三,要不是因為你媽肯賣,憑你也配跟我坐在一間教室里?果然婊子只能生出婊子!」
楚然不認識那個女生,但看見那個女生無助的表情,周圍圍繞著的男生都像是看熱鬧一般,沒人肯幫她,甚至看她衣服被扯開,臉上露出令人噁心的笑容。
於是,楚然走了過去,將女孩從男生手裡拉了出來。
當時楚然已經上高中了,根據校服顏色看得出,眼前的這群混小子是初中部的人。
楚然胸口的名字,身邊的小混混都不敢動手,任由她放走了那個女生。但領頭的「老大」不樂意了。
「他們不知道,我知道。你不就是個私生女麼!」
「怎麼,婊子生婊子,婊子護婊子是吧!你和剛剛那個婊子一樣,都是見不得光的賤人!你是婊子,你媽也是婊子!」
後面,興許還有許多骯髒的話等著楚然,但楚然沒有給他機會繼續說下去,直接將人按在牆上。
壓抑許久的神經在哪一刻終於爆發開來。揪住他的頭髮,按著他的頭把臉抵在玻璃上,一下一下撞了上去。
後來,玻璃碎了,男生滿頭鮮血,昏死過去。
那些小弟,早在楚然抓住他們老大時就四散開來,不知道誰去找了教務處的老師,待教學主任過來,看見的只有奄奄一息的男生,和手腕同樣被玻璃割傷,校服裙擺沾滿鮮血的楚然。
聽到這,葉南枝握上楚然右手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那道刺目的疤痕。
申城的夏天很熱,可楚然從來都不穿短袖,袖口一直遮到手背上方。
所以學校里,沒人知道這個疤的存在。
「不痛了。」楚然低頭,剛好吻上葉南枝的額頭:「早就不痛了。」
從那件事後,楚然身上的罪名就又多了一個:校園霸凌。
楚昌柏為了平息事端,草草安排楚然轉學。
終於,楚然步入大學的校園,那個家裡沒了這個礙眼的人,楚家的家庭氛圍和諧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