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爸爸理解你。”贺九以为他说的是打架的事情。
翩翩笑着说:“你来陪我岂不是就陪不了他了?他肯定在吃醋,哈哈哈哈!”
他笑得在床上滚,贺九无奈的看着他。
“你们父子真是相克!”贺九掀开被子对着秦厉行说。
他翻身拥她入怀,“当然,我们都爱同一个女人,雄性的领地意识可是很强的。”
“可是他又最喜欢爸爸呢,这是为什么呢?”贺九的确好奇,翩翩对于她是爱,但那是依赖撒娇的爱,但对于秦厉行,他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秦厉行说:“因为我能带他看到不一样的世界,那个世界信奉强者为王,成王败寇!”
贺九:“......”
“翩翩流淌着我的血液,他天生就有一股战斗的因子,不服输,愿意去拼搏。我于他亦敌亦友,超越我大概是他目前的奋斗目标。”他笑着说。
贺九说:“我儿子,从小就乖巧听话,六岁就能默出《论语》半部,翩翩君子......你现在把他影响至这样,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秦厉行笑着搂着她的腰,大手从睡衣下滑进去,暧昧的说:“那,再赔你一个?”
贺九:“知道羞耻二字吗?”
“从未听说过!”他一本正经的严肃乱说。
贺九抬了抬下巴,“拿镜子照照你的脸,不言而喻。”
“老婆,你还年轻,我们再生一个吧......”他吻上她的脖子,努力的吮吸。
贺九掐他劲瘦有力的腰,“四十二,你觉得这叫年轻?”
秦厉行捧着她的脸,眼睛里全是细碎的光芒,他说:“在我心眼里你永远年轻,永远是那个倚着栏杆对我笑得一脸狡黠的贺九小姐,年方二十,貌美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