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到了家,贺九完全醒不过来了,红酒的后劲儿大,今天这瓶红酒度数还不小。抱着她进浴室,秦总几次憋不住想把她弄醒。忍了再忍,顾忌着她的身体,他几乎是把她过了水擦一擦就抱了出来。
“尽会折磨我!”秦厉行看着睡得香甜的某人,气血倒流。
睡到半夜,贺九干渴难耐。
“姆妈.....”
闭着眼喊了许久没人应,她模模糊糊的开了台灯自己坐了起来。
身旁的床毫无温度,秦厉行还没睡?
贺九揉了揉眼睛,赤脚站地板上。台灯旁边放了一杯水,贺九摸了摸还是温的。眼睛一笑,她端起来慢慢的喝了几口。
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已经凌晨两点了,他又在处理公事?
一贯淡然的她这次有些心疼了。
如果是其他人她一定会敲门的,但推门而入已经变成了他给她的专属特权。对于这个机密无数的
书房来说,贺九是那个畅通无阻的存在。
“厉行.....”她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
书房里的两个人都同时把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一个皱眉,一个惶恐。
“令仪?你怎么在这里.....”
贺九看着跪在地上衣裳不整蓬头垢面的令仪,她差点没有认出来。
☆、第一更(3.3)
“怎么醒了?”秦厉行看着她赤脚站在地上,脸上出现不赞同的神情。
贺九没理他,她脚底冰冷,踩在地毯上痒痒的难受。
“令仪,你先起来!”
令仪看了一眼面前的秦厉行,没有起身,贺九上前几步把她搀扶起来。
“老九,我对不起你......”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们单算,现在你得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出现在这里?”贺九说。
秦厉行接受到贺九的目光,解释说:“她男朋友被白义堂的人绑了,想要我出面救回他,事情就是这样。”
“sam?”
“是,他以前在英国就是新闻记者,自从来了中国和我在一起之后,他又找了一份儿和新闻业相关的工作。前几天,就是因为要采访什么侵地杀人案,他......”令仪捂着脸嘤嘤的哭泣了起
来。
“令仪,上次我被荣芝下药你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贺九突然问道。
令仪满脸泪水的抬头,哭着说:“老九,对不起......我知道我是被嫉妒蒙了心.....做出这样十恶不赦的事情,不仅伤了我们的姐妹之情更坏了俞家的家风.....老九,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