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行站在门外,听完女仆的转述,微微一笑,说:“我出去处理一点事情,你们隔一个小时让她吃点东西,不要甜的和难克化的,汤汤水水一类的就好。”
仆人顺从的答应,秦厉行接过外套下楼。
“昨天的床单呢?”他突然转身问道。
“收起来了,听您的没有洗。”
“嗯。”秦厉行转身下楼,嘴角含笑。
贺九接到绥之的电话,说贺晞已经能够说话了,虽然声音粗噶但吐词清楚思维清晰。
“我明天来医院看她。”
“你为什么现在不过来?”贺绥之奇怪的问。
贺九顿了一下,说:“今天不方便。”
“哦,你大姨妈来了啊?”
“什么?”贺九错愕,“我姨妈?”
贺绥之嘻嘻笑,“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挂了!”
贺九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觉得自家小弟怎么有种越走越歪的迹象?是她太落后听不懂还是
贺绥之的确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贺九琢磨。
傍晚的时候贺九下楼吃饭,才坐上餐桌外面就有车子响动声。
“先生回来了!”
秦厉行大步走进来,看到坐在餐桌边的贺九,说:“好些了吗?要不要再上点药?”
贺九满面羞红,随手一个杯垫就朝他飞去。
秦厉行一把接住扔在桌上,他几步走到她身边坐着,“看着气色好了许多,早上那副鬼样真吓人。”
贺九说:“你想一个人吃饭吗?”
秦厉行招手,“蔬菜粥做好了吗?给太太端上来。”
仆人说:“已经炖好了,放了香菇和鸡丝,太太尝尝吧。”
白白绿绿的看着很有食欲,贺九舀了一勺尝了一口,眼眉一弯,“这是谁做的?味道比我做的好多了。”
女仆眼睛里带满了笑意,“是周婶拿手的粥样,您吃着好就行。”
“周婶呢?她在厨房吗?”贺九问。
“在呢,我去叫她过来。”
周婶是一个矮矮瘦瘦的妇女,挽着一个团团的发髻,周身干净整洁,像平常人家里的妈妈。
“您做的粥和我自己做的很不一样,我总闻到一股香味儿,不油不腻,很难得。”贺九歪了一下脑袋想。
周婶平时很难得和太太打交道,她们都挺畏惧她的,毕竟她是连先生都敢呼来喝去的人。先生有多难伺候大家都知道,比先生还脾气不好的人她们是很不敢接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