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声的脚步声逼近,贺九瞪着眼睛看着抓着她手臂径直倒下去的男人,他双眼仍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啊!”贺九眼前全是血水....
一双温热粗糙的大手接住了她,“吓到了?”
贺九强撑着眼皮仔细辨别,男人脸上的神色大概比她还要仓惶。
“你开枪了.....”
“没有,你听错了。”秦厉行单手捂着她的双眼,一手把她抱起,“我们去休息一下。”
“我被下药了.....我、我很难受,你送我去医院吧。”贺九有些惊慌的抓着他的衣领。
“宝宝,这种毒是老公才能解得了的。”秦厉行低头亲吻她的鼻尖。
贺九垂下手,她闭着眼睛。
大概在贺九心目中,洞房花烛夜该是红绸烛光,浪漫多情的吧。像她这样古典又诗意的女孩子,从小就幻想着凤冠霞帔,那挑起盖头的惊鸿一瞥吧。
老天真是太不眷顾她了,被骗着结婚也就罢了,现在连初夜都这么惊险错乱。
“宝宝,抱着我.....”
贺九睁眼,只看到满头大汗的秦厉行。
她想,这一辈子,秦厉行把他害得可真够惨的。双手绕上他光摞的脖子,贺九迷迷糊糊的感受
他。
“我好痛......”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贺九形容不出来,她只能称呼它们为“痛”。
“磨刀千日,用刀一时......”他大概舒服到了极致,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贺九的眼前有白光闪过,她闭着眼听到秦厉行在厉声吼她。
“不准晕过去!”
霸道无耻,下流低俗!她心里骂道,而后双手一松,彻底的失去知觉。
☆、第二更
贺九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她又热有难受,一根烧得火红的棍子一直在鞭打她,她想叫却叫不出声来。而后又像是海啸来临一般,她如同一叶扁舟在汪洋大海里飘来荡去,整个人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凌晨将近四五点的时候她醒过来一次,她闭着眼睛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唔.....”她觉得浑身使不上劲儿,某个不该痛的地方像是被磨破了皮一样疼。
“宝贝.....”
一只大手伸到她的腰间,温热粗粝的手掌不停地在她腰上按摩,她松开皱成一团的眉毛,又睡过去了。
大概是后来被饿醒了,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再一次醒过来就已经不是“盛光”的总统套房了,满屋子清新淡雅的装饰,还有窗边飘荡起的风
铃和青纱帐,贺九盯着那一股随性而至的风,眼神追寻着它掠过的每一寸地方。
一个高大的男性躯体俯身在她的面前,贺九转过身去。
“医生说不会有后遗症,放心吧。”秦厉行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