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缪鸣带着医生进来了,秦厉行起身给医生让开,走到一旁招过孔缪鸣询问当时的情景。
贺九气秦厉行小题大做让自己白白受罪,她最怕痛了,这样的伤势又动到了骨头,最疼不过了!
医生看了一下她的伤势,说可能是轻微的骨裂并不严重,可以去医院拍个片仔细观察一下。
秦厉行走过来,医生留下东西和孔缪鸣一起出去了。
贺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秦厉行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他嗓音低沉性感,“不问我为何要见你?”
“你发起疯来还需要理由吗?”贺九抬了抬眼皮,推他,“离我远点!”
秦厉行偏偏不信她的话,愈发的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扯,贺九用手肘抵着他的胸膛,“你怎么这么
无耻!”
“无耻不好吗?不无耻一点能泡到你?”
贺九抬手就是一耳光扇过去,秦厉行早有防备,伸手阻拦,手掌只是轻轻的划过他的脸颊。
“不准打脸!我整天出席大大小小的场合十几次,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秦厉行抓着她的手。
“你要是要脸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无耻下流,卑鄙龌龊,道貌岸然,真小人伪君子,用最肮脏的话来描述也不尽你十分之一!”
“都说贺九小姐是最斯文有修养的了,为何每次到我这里就如同泼妇一般?”秦厉行笑着说。
“你得检讨你自己!”
“我没问题啊!”
“你就是神经病,看病吃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那你帮我治治啊!”秦厉行揽着她的腰啄上了她软嫩的嘴唇,他摩挲着撕咬着,嗓音喑哑,
“你就是解药,看你愿不愿意了!”
贺九后仰着头避开他的攻势,怎耐腰上一软,彻底躺在了沙发上。
仆人抱来了一个盒子,眼不斜视的放下就退出去了。
秦厉行并没有更进一步,他抱着她的腰把她扶了起来,只是手一转,贺九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打开盒子看看。”
贺九觉得这里面不是什么玉器就是古画,她虽然气恼秦厉行,但实在又抵不住心中的向往。她对自己说,我就打开看看好了。
吴道子的真迹,莲花图,贺九的眼睛大放异彩。“你让开一点!”
秦厉行当然没有让开,他动手帮她把画展开,一副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画作就铺陈在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