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是極地運過來的,莘辰眼睛亮了亮,本著不能讓那些珍奇物種白白犧牲的原則,連忙拾起湯匙去盛湯。
順手給賀泊堯也遞過去一碗:「別浪費,你也喝。」
神情帶著調侃:「瞧你一天天的,比聯盟總理都忙,我真怕你哪天把自己身子折騰虛了。」
「補補,沒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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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衍用完餐上樓躺了會兒,逐漸不那麼困了。
調整睡姿手伸到了枕頭底下,猝不及防,又摸到幾個小時前賀泊堯遞給他的那把槍。
儘管出入都有保鏢跟著,賀泊堯身上還是常年帶著這玩意兒,睡覺的時候就放在枕頭底下。
別人不說,單是自己,但凡心狠一點,隨時都能送他去見他已故的太姥姥。
但賀泊堯似乎從未有過此種顧慮,躺在自己身邊,入睡比自己都早。
鍾衍只知道賀家做的是船運生意,曾經問過賀泊堯還跟什麼人打交道。
賀泊堯沒有正面回答,只說現在南北局勢不太平,他帶著槍,只是為了防身罷了。
鍾衍輕笑——哄誰呢?
你賀泊堯若真是活得清白坦蕩,哪裡需要這么小心謹慎,四處提防?
賀家若只和正經生意人打交道,當年又哪裡來的仇家,去綁架你一個十幾歲還未涉事的alpha?
身後人緊緊擁上來,鍾衍習慣性閉了眼。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賀泊堯將他身上的灼熱傳遞過來。
他的皮膚很燙,反應不太正常,像發燒了一樣。
鍾衍秉著呼吸,默默留心他的下一步動作,半晌後,人竟是主動鬆開了自己。
賀泊堯心口燒得厲害,那種全身血液往一處匯聚的感覺太過熟悉,有一瞬間甚至以為自己被下了藥。
可轉念一想,除了在莘辰的鼓動下多喝了幾碗湯,自己也沒吃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一開始是怕自己翻身吵醒了鍾衍,所以刻意遠離。輾轉半天,最後還是沒抵住誘惑,又湊過去將人抱住,把頭埋在令自己流連的頸間,深吸了幾口馨香。
鍾衍的睫毛輕顫著,賀泊堯這才發現人並沒有睡。
少時的鐘衍還不像現在這般瘦弱,初夏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映出一雙明動而熱烈的眸子,即使被曬黑了,也依舊是活潑健康的。
後來到了賀家,他農活幹得少了,皮膚也跟著白起來。
可不知為什麼,自己明明很用心地在養他,他卻變得越來越瘦。比起普通beta,他虛弱得更像個不堪一擊的omega。
但人,還是好看的。
「阿衍,你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