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劉航肉眼看不清牌照,卻反應很快,當即拿出手機把那輛車拍了下來。
待車身背影遠去,這才坐在馬路牙子上,打開網頁對剛才拍下的照片進行圖片識別。
劉航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車,一搜才知道,原來是定製版的勞斯萊斯古斯特。
各種雜七雜八的稅加起來,落地至少700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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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衍今天回家整整晚了四十分鐘,進門換鞋,抬眼便看見賀泊堯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alpha多餘一句話沒有,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以通知的口吻對他說:「你出去工作的資格被取消了。」
鍾衍渾身提不起力氣,現在也沒有心思跟他爭辯,只想儘快洗個澡去去自己身上難聞的味道。
故而沒有搭理賀泊堯,滿臉頹喪踏著台階上了樓,一步一步,走得異常緩慢。
鍾衍這種反應著實出乎賀泊堯預料。
按照正常的劇情走下去,他這時候不該慌慌張張衝過來過跟自己解釋晚回家的原因、並保證下次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乞求自己原諒麼?
今天不但如此安靜,神情看著也有些落寞。
臥室房門「咔噠」一聲關上,alpha回神,拿出一支煙放在唇邊點燃。
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望著鍾衍的上樓的方向,若有所思沉默下來。
周六在家休息了一天,鍾衍以為賀泊堯真的會逼著自己辭職,然而周天早上,接他上班的車還是定時定點地出現了。
店裡今天客人不多,阿敏和劉航兩個人就能應付。
為了研發新品,鍾衍自己又琢磨出幾個配方,剛好有客人剩下的酒,人一走,他便把那些瓶子都拾了回來。
阿敏為此還抱怨過:「老闆這也太摳了吧,想推新品還捨不得下本,再怎麼說也該給你在庫里拿幾瓶好酒啊,總撿客人喝剩下的算怎麼回事兒……」
鍾衍低頭把那些酒都分裝出來,淡淡笑了下,沒再接話。
僅僅過去兩天,那伙在店裡鬧事的混混又來了。
這次卻有些奇怪,幾人湊到一起,一個個都說是對方給自己打電話攢的局,爭到最後也沒找出那個最先提議來酒吧的人。
劉航這次不叫鍾衍出面了,自己去卡座親自伺候那幾位爺。
剛拿著酒水單剛準備上前,猝不及防,視線里突然出現一個人向著卡座走了過去——肩寬腿長、身形高大。
劉航每天在吧檯看慣了形形色色的客人,好久沒見過長得這麼帶勁的alpha了。
對方身穿黑色襯衣、鎖骨下端的兩顆紐扣未系,袖口輕輕挽起,腕上束著只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皮帶手錶。
看著年紀也不大,約莫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眉眼桀驁透著股懾人的貴氣,點了根煙,在幾人旁邊空閒的位置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