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慧无奈道:“你干嘛这样,他都误会你了。”
“没事,等他谈恋爱了就知道了。”
“唉,你去洗个澡,这些孩子疯的,客厅乱糟糟的,我收拾一下。”
“我来。”
“我……算了,一起吧。”
“好。”
……
梁飞知道那暴君既然决定了,他就算哭着跪求也回不去。
气呼呼地一边打电话一边往现在已经属于他的房子而去。
电话接通后,他没等对方开口就直接噼里啪啦地把事情都吐露出来,末了还大骂了纪宵几句。
接到电话的,是从初中起就一直跟他是同学的敖准。
敖准也在附近小区,三年初中三年高中,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把地址告诉我,我带点啤酒去陪你喝两杯?”
“速来!”
梁飞一腔怒火无处发,在经过纪宵的超市时进去直接提了一打啤酒:“记我爸爸账上。”
收银员已经换了一个,闻言赶紧道:“老板……”
“今天是我生日,我爸爸让我下来拿的!”
“……”
梁飞提着一打啤酒回了家。
很快敖准也提了一打啤酒到了他家门外。
梁飞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开始叨叨:“看这房子收拾得这么干净,我的东西也被好好地放在房里,生活用品一个不缺,连冰箱都塞了水果饮料!秦彻绝对是蓄谋已久!”
敖准打开一罐啤酒,冷静地喝了两口:“所以你在气什么?”
“今天我生日欸!我生日!”
梁飞猛地仰头灌酒,心酸道,
“你们走后,他们就把我赶出来,在我生日的这一天!明天不行吗?呜。”
敖准默默地也喝了一口酒:“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梁飞:“?”
“我们都巴不得想从家里搬出去,过自由的生活呢,你倒好,刚成年就有了一套房子,还可以自己住,随便撒野,这还不知足?”
敖准啧了一声,
“就这儿,离陈叔他们那里远吗?不就几分钟的路,想他们了你还不是能随时回去。”
梁飞握着酒的手一顿,倔强道:“但是秦彻他会打我爸爸,我在的时候他都敢打,我一走,我爸爸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敖准无语道:“陈叔又不是傻的,秦叔真对他不好,他还能留在原地挨打?我看秦叔对陈叔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