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大眼睛泛著水光,微微眯起的眼睛閃著幽然迷離的光,一隻手被楊茴緊緊握在手中,而另一隻手搭在楊茴的肩膀上——原本是想推開她的,但現在軟綿綿地掐著衣服,更像是欲拒還迎。
她唇瓣輕啟,隱約能看到猩紅的舌尖:「重逢後的我們,會做什麼?」
楊茴不明意味地笑了,她撫摸著顏汐的頭髮,溫柔繾綣地說道:「每次的幻想都做不一樣的事,我想過,質問你,那段時間對你究竟意味著什麼,為什麼能說走就走,也想過懇求你,不要再離開我,那樣如墜地獄般的被烈火炙烤又被寒潭冰封的痛苦我沒法再承受第二次了……我想說的想做的簡直太多了,但現在,真正到了重逢時刻,原來我只想做一件事。」
她偏過腦袋,一口咬住了顏汐的脖子。
顏汐說過她牙尖嘴利。
纖細的脖頸,嬌嫩的肌膚,脆弱的動脈。
楊茴就像是逡巡自己領地的大型野獸,一點一點打上自己的標記。
「撕拉——」布帛碎裂的聲音。
「小汐。」楊茴低低叫了一聲,捋了捋因汗黏在她臉側的碎發,將披散在身後的那頭秀麗的烏髮挽了個髮髻,露出白璧一般美麗的玉背。
顏汐歪頭:「我沒聽說你真正被認回去,現在的你不會還是黑戶吧,顏家不就是個很好的雀巢,你這隻鳩還來找我這隻雀做什麼?有了我,你連占取顏家的名正言順都喪失了。」
楊茴手下一頓:「你是雀,是我一個人的雀。」
「嘖?」顏汐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唇角,「你可真夠會抓重點的,除了風花雪月,腦子裡就沒有點別的正事了嗎,我嚴重懷疑,你不會是靠……才到今天的位子的吧。」
楊茴用一種格外灼熱的眼神望著顏汐,就好像狂熱的信徒虔誠地崇拜著自己的神,夾雜著濃烈的占有欲望,「我是誰不重要,只要你願意,不管是顏家,還是我,都是你的。」
顏汐一愣,抬眼看她,眯著眼說出了自己都覺得可笑的猜測:「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還不等楊茴回答,顏汐伸出食指,豎在了她的唇上,輕輕按壓,說道:「哈哈,你不會是想說是或者喜歡吧。」
楊茴目不轉睛盯著她,半晌不說話。
顏汐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凝視著楊茴認真又專注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別鬧了。」
楊茴眼底閃過一抹黯淡,但她似乎對這樣的回答並不驚訝,平靜地問道:「為什麼,當年你明明說過,不會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