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就差把你不聽話我就把錄像公開出去幾個大字刻在臉上了,可……誰在乎呢。
顏汐斜睨她一眼,眼底滿是輕嗤和嘲諷。
楊茴嘆了口氣,低聲道:「我知道你是在譏笑我定力,可你不知道的是,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就像是癮君子犯病時面前的毒品,讓我怎麼忍得住。「
她將顏汐抱在懷裡,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脖子,感覺還不解氣,又用了點力氣,疼的顏汐嘶地吸了口冷氣。
楊茴又伸出舌尖,討好地舔了舔:「蓋個戳,是我的了。」
她親吻了下顏汐的鼻尖,溫柔地笑著說道:「你說我要不要去定製個印章,在你的臉上,身上,每一處肌膚上都蓋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隨便想一想,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顏汐定定看著面前的女人,和五年前相比,她五官徹底長開了。
臉部輪廓稜角分明,眼窩深遂,鼻樑高挺,眼瞳漆黑,眼睫毛又卷又長,是小女生肯定會喜歡的英氣的長相。
有錢還有顏的女人招招手,應該就會有不少鶯鶯燕燕狂蜂浪蝶前仆後繼吧,怎麼就偏偏跟自己過不去了,難不成還記恨自己給她留下的青春期陰影呢?
果然,果然……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
顏汐喜歡吃川菜,越辣的越喜歡。
在國外這麼多年,別說正宗的川菜了,就是辣味都跟Z國的不大一樣。
楊茴很了解她,所以特地帶她去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吃飯。
說是私房菜館,其實是一家優雅高檔的私人會所,隱秘性很好,是商場上那些老狐狸最喜歡光顧的地方了。
楊茴早就計劃著帶她來了,只是——她自己跟個饕餮似的,怎麼都吃不夠,完全沒騰出時間帶她去吃。
不過這兩天顏汐像是被榨乾了,跟缺水的花似的,看著蔫巴巴的,楊茴也不敢再過分,想著趁機帶她出來曬曬太陽,養養心情。
快到吃飯的點了,楊茴還在書房辦公,顏汐倒是早早就餓了。
她也不委屈自己,也不管楊茴是不是方便,直接去了書房催促。
顏汐推開門,發現楊茴坐在辦公桌前,正對著電腦緊鎖眉頭。
即便在家,她也穿著得體的西裝,扣子繫到了最上面一顆,就連手腕上的紐扣都工工整整,露出一小截瘦削的腕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