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里面穿了一件棉質的貼身吊帶,沒穿內衣,慵懶地趴在欄杆上,像極了花邊雜誌上的寫真,看的楊茴腦殼疼。
她下半身就只穿了一件純白的內褲,大腿上還有青紫的痕跡,能明顯看到清晰的四根指印,逼真的畫面頓時出現在腦海中。
外面披了一件單薄的外搭,也就是隨便耷拉在身上,圓潤光滑的肩頭都露在外面。
聊勝於無。
楊茴氣沖沖走上前去,替她攏了攏衣服,恨不得找個腰帶給她嚴嚴實實綑紮起來:「你怎麼出來了?」
視線落在樓下的朱玲身上,顏汐眼底閃過一抹趣味,低聲道:「楊總魅力不小啊,清秀可人,看著是過日子的人,不錯。」
楊茴狠狠皺眉:「胡說八道什麼,她是我鄰居,先前你見過她的。」
鄰居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劃破了朱玲的臉面,她恨恨瞪著顏汐,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眼淚還是不斷湧出來,她忍不住哭出聲:「她除了那張臉,那副好身材,你愛她什麼?」
就這麼短短几分鐘,她就看出來在兩人的相處中,明顯楊茴是落了下風的。
她可以接受喜歡的人不喜歡她,但絕對看不慣喜歡的人跪舔人渣。
周身氣息暴漲,楊茴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就在她發怒之前,一隻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抿著唇輕笑道:「不知道呢,你也知道雖然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但有些呢,坐著吃清粥小菜沒什麼不好,可就偏偏不願意,就喜歡跪在地上舔山珍海味,大概……還是菜的問題吧。」
她沒有骨頭似的,緊緊纏繞著楊茴,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含著笑看過來,但朱玲卻像是被毒蛇的三角豎瞳盯上一般,一瞬間渾身血液都跟凍住了似的,冰凌凌的。
「有點水,幫我弄乾淨。」顏汐拉著楊茴的手,沒一會就仰著脖子發出甜膩膩的嗓音。
修長的雙腿緊緊貼著楊茴的,她背靠著樓梯扶手,斜眼看朱玲。
她咬著唇,壓制著嗓音里的欲:「下次……你變成我這樣,說不定,她就會……就會多看你一眼……嘶,艹,疼……」
被指甲狠狠掐了一下,疼的顏汐眼淚都飆出來了:「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