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嗤笑, 隨意翻動著桌上的文件資料, 挑著眉角看他:「你猜,以我倆的關係, 我為什麼會在這?」
「婊.子!」顏緒低低咒罵一聲,抬頭問道,「她人呢?」
「她啊?」顏汐聲音輕佻,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誰知道在哪兒偷腥呢,現在她掌權, 不管是你還是我, 誰把控的住她呢。」
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踩在腳底下,顏緒氣不過, 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顏氏是他一手創建起來的, 離開無異於割自己的腿肉, 而且……如果他離開,沒有任何公司敢要他。
所以這些年來, 他一直在楊茴手下忍辱負重,臥薪嘗膽, 只等一天將楊茴扳倒。
「嘶……」顏汐忽然驚呼一聲,身子彈跳了一瞬,但很快又坐了回去。
顏緒心情煩亂,沒有注意到此刻她臉色怪異,麵皮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更沒看見她分明軟軟地靠在椅子裡,完全沒使勁,但椅子卻向前平移,她整個人都要塞進桌子下面去了。
顏汐低垂著眼睛,看著半跪在桌肚下的楊茴賣力地「偷腥」,死死咬著下嘴唇,生怕一不小心溢出不得體的聲音。
她腳尖碾在某個不要臉女人的肩膀上,狠狠碾壓。
嘴上更是不客氣說道:「我還以為楊茴早把你丟去非洲挖煤了,怎麼你還在這苟延殘喘呢?四五十歲的人了,看一個小丫頭片子的臉色行事,你也不嫌丟人啊,我要是你,早賣了股票飛去一個沒認識我的地方了,還在這『楊總,這有份文件要你簽字』。」
她說的太刺耳,聽得顏緒臉色唰地就白了。
他兩手撐在桌沿上,身子微微前傾,露出猙獰威脅的表情:「你有臉說我?顏汐,你憑什麼坐在這張椅子上?還不是……」
「對,我是靠跟楊茴睡覺才把你踩在腳底下的,但我又不是性.冷淡,這輩子還不跟人睡覺了?」顏汐挑眉,「楊茴長得好身材好還有錢,最重要的是我讓她睡了她就讓我坐在這張凳子上了,我為什麼沒臉,我就差買個大喇叭到處宣揚了好嘛……」
「倒是你,近兩年老了不少了,不管是賣前面還是賣後面,都不成了。」
顏緒被氣得直翻白眼,差點被氣過去了,他狠狠一拍桌子,轉身就走。
顏汐在後面挑釁道:「你放心,剛才的文件我一定提醒楊茴,不過簽不簽就看我心情了,我心情要是不好,直接給你調去非洲挖煤,也省得你在這邊受氣,說不定能多活好幾年。」
「你!」顏緒氣的渾身顫抖,回頭卻發現顏汐越說越興奮,癱軟在凳子上渾身顫抖,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更覺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摔門便走了出去。
就在門鎖扣上的剎那,顏汐一直緊繃的肌肉陡然鬆懈下來。
一瞬間,身子綿軟無力地往下滑,被桌肚下面的一隻手托住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