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順著手指流下來,滾入縫隙中。
若是被這雙手撫摸,若是被那粗糙的厚繭摩挲,若是……
喉嚨發干發緊,顏汐定定看著那隻汁水橫流的葡萄,抿了抿唇,又伸出舌舔了舔乾澀的唇。
她嗓音沙啞曖昧:「過來。」
顧若曦就著行禮的姿勢過去將葡萄餵進了顏汐的嘴裡。
指尖與唇瓣一觸即逝,那粗糲的電流感卻順著流淌到了四肢,整個身子都麻嗖嗖的。
「是個能忍的。」顏汐似笑非笑,「倒叫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怪沒意思的。」
「若曦既已是殿下的人,殿下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靜默了一瞬,顏汐問道:【444,你們是憑藉什麼屬性確定天之嬌女的?怎麼個個都奇奇怪怪的。】
搞得她都有些不懂,這究竟是臥薪嘗膽還是樂不思蜀了。
444也不知道哇,磕磕巴巴替自己的寶貝女兒反駁道:【才不是,思想骯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這么正經的一句話也能被你曲解?】
這若還正經的話,那四字遊戲都能在綠江寫了。
顏汐心內腹誹,嘴上卻沒說出來,她怕刺激到系統脆弱又有效的心靈。
她把玩著酒杯,輕笑一聲道:【身體上的羞辱是很沒勁,本王覺得,顏瀾喜歡的人若是愛上了本王,那倒是挺有意思的。】
444:【……】不是若是吧,那眼睛裡炙熱的溫度,我一個電子器械都感受得到了。
她伸長了腿,未穿鞋襪的光潔白皙的腳伸出來,腳趾踢了踢顧若曦的胸口:「本王長得好看,還是顏瀾長得好看?」
「若曦一介女子,何曾細看過太子殿下,又如何做得出評比?」
「細看?」顏汐陡然冷下臉,手中杯子裡的酒盡數潑在了顧若曦的臉上,酒液順著臉頰流下來,滴滴答答濕了衣服,「當本王是三歲稚童麼,郎有情妾有意,他難不成是不行?本王不在乎你的身子給了誰,但你這顆心,今天必須給本王押在這,就算是用剖的,本王也勢必要得到。」
顧若曦抬手抹了一把臉:「殿下息怒。」
顏汐怒氣來的快,去得也快。
她冷笑一聲:「本王等著,你哭著求本王的那一天。」
隨著夏天的深入,三伏天到來,天氣是愈發的酷熱難耐。
上一次經歷夏天,不僅有冰箱裡的各種冰凍水果,還有蓋著被子吹空調,可現如今,光是衣衫都要穿上好幾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