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立刻作勢身子歪了下來,半臥在她的腳邊,嗓子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是嗎,本王也很喜歡呢~」她俯下身,鼻尖蹭著雀兒脖頸,惹得對方更是無力。
「小聲點哦。」顏汐指腹抵在那雙微張的唇瓣上,聲音就像是夜半蠱惑小孩的笛子聲,令人不自覺便沉溺進去。
雀兒唇瓣都咬成了白色,饒是如此顫抖的還是很厲害,似是不能承受她給予的溫柔。
顏汐手下粗魯,視線卻是落在一邊正規矩見禮的顧若曦身上,瞧著她站在一旁。
心裡卻在想著,新婚之夜,這個女人香汗淋漓的香.艷畫面。
冷清的臉上一片綿紅,冷幽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就好像月宮中的仙子下凡,讓人想將她拉下神壇。
比起那個,顏汐更想將她拉到自己的身.下。
顏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過來:「這兩日雀兒太粘人了,本王就忽略你了,今日若不是雀兒說起來,本王都快忘了還娶了你這一號人物呢。」
她瞧著顧若曦衣服都快繃不住的小手臂,笑彎了嘴角:「沒想到你還挺適合深閨大院的,起碼就很會調教丫頭啊。」她捏著雀兒的下巴,瞧著她緋紅的臉,「瞧這狐媚的勁,不愧是你的貼身丫鬟~」
這話說得意有所指又曖昧,擺明了是在說那日被下了藥的顧若曦。
顧若曦臉蛋都不帶紅一下的,低著頭沒有應聲。
顏汐覺得沒勁,撥開雀兒送過來的葡萄,衝著顧若曦努努下巴:「這是宮裡御賜的葡萄美酒,你沒喝過吧。」
顧若曦頭都沒抬,中規中矩回答道:「沒有。」
「那你今日可得口福了。」顏汐淺笑的時候,臉頰會出現兩個小小的梨渦,好似一個小型的旋渦,又好似盛了百年的陳釀,只一眼就能讓人痴迷沉醉,難以忘懷。
「你把本王伺候高興了,以後還有的是好東西。」
「伺候殿下,是我的本分縮在,殿下的賞賜,是對我的垂簾。」
「呦!」顏汐狠狠皺了皺眉,眼角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春意,很快又消失不見。
她抿了抿髮白的唇,壓抑著情緒,狠狠掐了一把懷裡懷裡的雀兒,又聽見對方幾道叫聲,眉心微蹙很快又舒緩,剛才的不耐似乎從未出現在她的臉上,指尖挑起雀兒的衣裙打著圈。依舊是那副浪蕩的聲調打趣道,「你主子跟你搶事做呢。」
也不知道紗裙下發生了什麼,雀兒臉充血一樣的紅,透過微張的唇瓣可以看到更加猩紅的舌尖。
顏汐笑著說:「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本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過來,給本王倒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