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腳踩在顧若曦的肩膀上,腳尖勾著她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拉,「你是我的,雖然是我讓你做的,但這種伺候,你只能對我做,知道嗎!」
顧若曦辭不及防,跌了個踉蹌,身子歪倒在顏汐的腳邊,恰好撲在白豆腐做出來的一般的光滑的雙足上。
顏汐腳趾點了點顧若曦:「跟你說話呢!聽見沒!」
「是。」顧若曦臉色未變,只要是她說的都垂耳仔細聽著,眼眉下斂,擋住了眼底倏地閃過的一抹精光。
顏汐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努著嘴道:「那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倒酒!」她一手撐著腦袋,歪著頭眯著眼睛,享受著顧若曦的伺候,期間顧若曦的小手指時不時碰觸著她的手背。
不過是她想要親近自己的小心思罷了,顏汐權當沒注意,完全不放在心上。
殊不知,自己早就是野獸看中的獵物了。
夜色已深,王府內本就僕從甚少,這個時間點,這麼偏僻的地方,更是一個人影都沒有,除了月色,甚至看不到一點光亮。
雀兒內心惶惶,走的飛快。
即便如此,身後墜著什麼的違和感越來越強,後脊柱都升騰起了一陣涼意。
「啊——」一道黑影從後上方撲下來,雀兒雙膝一軟,跌坐在地上,下意識抱住腦袋。
半晌一點動靜都沒有,她膽怯地露出一條縫隙,偷偷觀察著。
「小姐?」她側站著,月光在她的臉上投下大片陰影,遮掩住了表情和眼神。
但周身縈繞著的冰冷和黑暗的氣息就像是野獸張開的血盆大口,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整個吞噬下去。
顧若曦從黑暗中走出來,冷然的月光下,顧若曦冷淡的臉更顯蒼白慘澹,好似活死人一般。
「您……」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面無表情,漆黑雙眸緊緊盯著她猶如看螻蟻,還是沒有生命的那種的顧若曦,雀兒內心深處湧出漫無邊際的畏懼之意,她手腳並用地向後退著,手掌摸到潮濕的石頭,赫然發現再往後就是冰冷的池塘,再無退路,頭皮陣陣發麻,下意識蜷縮起來,似是想要將安全感攢聚起來。
「奴婢也是不得已的,奴婢從未想過和您平起平坐,奴婢永遠都是您的奴婢……」雀兒顫慄著,撲通跪倒在地上,抱著顧若曦的小腿,哭著懇求道,「求您給奴婢一條生路,奴婢發誓,絕不會生出逆反心理!成王殿下日後還是會娶別人,留著奴婢在,也能……也能……」
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射在身上,就像是扼住了她的咽喉一般,嗓子發乾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你對殿下,動情了?」顧若曦像是發問,但更像是自言自語,「所以你幫著殿下算計我嫁過來,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有機會跟著嫁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