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醉了。」顧若曦打斷她未出口,也不能出口的話,大膽跪直了身子伸手替她攏了攏衣襟,低聲道,「我抱您回去。」
正準備站起身,手腕卻被猛地攥住向前一拉,重心向下,顧若曦跌倒在顏汐的懷裡。
她抬起頭,顏汐已經閉上了眼睛,面容是清醒時不會有的柔軟和欣悅,呢喃道:「悶得很,不想回去。」也不知道是說屋裡沉悶,還是心情煩悶。
一雙桃花眼眯成一條縫隙,眼角微微上揚,眼尾像是點上了一團胭脂,暈染著羞澀的粉紅,迷離的雙眸蕩漾著漣漪,濡濕的眼睫輕輕顫抖。
顏汐挑眉看向顧若曦,掌心的滾燙直接傳給她,灼熱幾乎要將她褪掉一層皮。
「我有點想要了。」大約是真的喝醉了,此時的顏汐竟意外地誠實,拖著顧若曦的手就要直奔主題。
顧若曦嘴唇泛白,那是她竭力壓制自己的表現。
指尖不自覺顫抖,在觸及顏汐的剎那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短暫地收縮了下。
「嘖,是最近我對你的吸引力不夠了嗎?」顏汐聲音充滿了遺憾,「果然有錢有權之後,眼界寬了廣了就會變壞了,所以……」她攤手,衣服順著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染上了一層薄紅的肌膚,「行叭,既然已經對我膩味了,又為何不放我走?」
「走?!」顧若曦舌尖抵著牙齒,就像是野獸甦醒,面容陡然兇狠了起來,她橫著胳膊壓制在顏汐的脖子上,「你想去哪兒?前面說的都是為了後面的走做鋪墊?陛下,萬人之上您還不滿足嗎?您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您,只要您……」留在我的身邊。
「萬人之上?」顏汐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醉酒後的迷離和茫然,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令人捉摸不透。
她輕輕嗤笑一聲,帶著絲絲譏諷:「那還不是在你之下?顧若曦,我是不聰明,但也別把我當不會思考的傀儡和木偶。我現在是什麼樣,難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我沒有!」顧若曦否認道,「你若是想,想對我怎樣都可以!」
衣服比話音還要早一步落地,經常鍛鍊的肌肉被冷風一吹,緊繃出順暢優美的流利線條,顏汐眼眸一閃,指尖搭在她的肩膀上,輕柔地畫著圈:「怎樣……都可以嗎?」
話語在她的口腔內轉了一圈才吐出來,曖昧又危險。
「是!」顧若曦垂下了腦袋,「臣全身心,由內而外都是陛下的,只求您留臣一條命……」
「咳咳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顏汐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我又沒什麼奇怪的癖好,要你的命做什麼?」
「做上面那個太累了,還是你來伺候我吧。」顏汐懶洋洋往後一躺,下一秒立刻又彈跳起來,她眼底划過一抹壞笑,抓住了石桌上的酒壺。
顧若曦微微蹙眉:「你不能再喝了,也不能在這裡,會著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