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曦只有使勁按著她,甚至想要將她鑲嵌進自己的身體里,這才能勉強感知到她的存在。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這個人是她的,徹頭徹尾,都是她一個人的。
「臣倒是不知,陛下喜歡哪種類型的。」顧若曦咬著牙,「那種身板單薄的,嬌弱的,滿足得了陛下你嗎?」
她抽出指尖,濕淋淋地戳在顏汐的臉上。
顏汐眨了眨眼睛,似是將人戲耍在手心的渣女。
「風情萬種,獨領風騷,想必不管什麼場合都能放得開,是個女人都會喜歡的吧。」
「閉嘴!」顧若曦低頭,兇狠地咬住了她的雙唇,尖銳的犬齒幾乎要刺破唇瓣。
華貴的料子絲滑柔順,但卻禁不住極其兇狠的生拉硬拽。
即便是痛徹骨髓,但顏汐也僅僅只是五官扭曲一瞬,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眼皮耷拉著,眼神卻還是事不關己路人看戲似的人外感。
她配合,但卻惹得顧若曦更加怒火中燒!
顧若曦最厭惡她這種萬事不沾身的疏離,不僅自己抓不住,甚至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就好像一片雲,隨時都有可能會消失不見。
顧若曦悲痛地想要從她痛苦的面容中找尋她還是一個真真實實存在的人的跡象。
「你是瘋了嗎?」顏汐不排斥偶爾的小情緒,但小風小浪是可以的,狂風驟雨乃至海嘯就沒得完了。
畢竟船都要翻了,誰還顧得上觀海啊。
「不知道嗎,我怕疼。」
「你會怕疼?」顧若曦笑了,「你就像是個劊子手,每一刀都分毫不差地扎在我的心尖上,你現在告訴我你怕疼,你怕血?」
「顏汐,就不能有一次變成我想想我是什麼感受嗎,哪怕只有一次。」
顏汐迷離的眼眸緊緊盯著她,仿佛眼裡心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可仔細看去——
一片朦朧。
沒有她,沒有任何人……什麼…什麼都沒有。
顧若曦又笑了,帶出點哭腔。
「為什麼那麼看著那些女人,她們有我好嗎,我能為你做的,她們也能為你做嗎?」她質問著,像是抓住了妻子出.軌的丈夫,恨不得拉著她同歸於盡,即便是化作塵埃,也要融匯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