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俞笙也起了逗弄顏汐的情緒。
她不僅穿上了那套衣服,還穿上了全套的禮服。
工工整整,一件不落, 仿佛下一秒就要站在大眾的視線下。
顏汐死死盯著她, 甚至還親手為她整理禮服上的褶皺處。
溫熱的掌心覆在腰骨上,隔著絲滑的布料, 溫度一點沒有折損地傳遞至四肢百骸,就像是一顆火星,引燃了血液。
「太適合你了。」顏汐歪著腦袋去親吻俞笙的耳垂,齒尖細細地碾磨著, 「外表禁慾,內里卻□□的像是吸人精血的狐狸精, 其實你不是狗, 你是狐狸吧,千年成精, 你想要讓我死在你身上嗎?」
她環抱住俞笙, 一手撩起她親手撫平的裙子, 另一隻手循著那個節省布料的地方去了。
俞笙臉上飛快地掠起一抹紅。
顏汐臉貼在她的懷裡,胸腔劇烈的跳動每一下似乎都撞擊在她的臉上, 隔著單薄的衣衫,臉頰若有若無, 似是非是地蹭過小丘。
她輕聲一笑,沙啞的調子在腦殼裡碰撞了好幾個來回,這才傳到余笙的腦子裡,勉強分辨了她的意思。
「沒想到具有隱晦的瞎想原來是這麼美妙又刺激的一件事。」
她壓低了聲音,刻意用命令又調笑的語氣說道:「我要你,親手幫我換上那件。」
順著顏汐的手指看過去,俞笙瞳孔驟縮,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是一團白色的毛茸茸。
上面是兩團絨毛球,下面是一條蓬鬆的兔子尾巴,白的純潔,卻又……令人產生極致的——
遐想。
俞笙幾乎是顫抖著手去拿起那團毛茸茸的,魚尾裙下的兩條腿更是顫顫巍巍,幾乎連半跪在床上的力氣都沒有。
她幾乎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幫顏汐換好了衣服,全程都沒敢多看,生怕——手下失了力道,弄疼了她。
可當她抽手的剎那,餘光瞥了一眼趴在床上,塌著腰撅著圓滾滾小尾巴的一幕時,轟——大腦煙花炸裂,從全彩到全黑最後又到全白只用了0.1秒。
「小兔子可不可愛呀,大灰狼怪阿姨,小兔子這麼可愛,為什麼要吃小兔子呢。」
「咯嘣——」
斷了的不僅是俞笙的美甲,還有她的理智。
……
顏汐不遺餘力地支持余笙的工作,不僅給各種大牌資源,還身體力行地幫她提高業務能力。
比如——
劇組酒店的大套間裡,顏汐窩在沙發上,捏著劇本掀開眼皮半跪在地上歪倒靠在沙發上上,臉色有些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