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雙眼睛是真的又大又好看,可卻又是那麼的空洞,什麼人都裝不下。
如果,能在這一灘死水一般的眼瞳里點下一絲漣漪,那該多有成就感呀。
所以,余笙會是那個人嗎?
「誰?哪個她?」大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無辜又純真,「那麼多她呢,不過確實。」她誇張地掰著手指數,「每一個都有特別之處啊,不然也不會吸引到我呀。」
這個女人不會以為她上翹的尾音很可愛吧,劉沁心裡腹誹。
明明矯揉造作的不行,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哼,什麼每一個都是特別的,那我是哪裡特別,如果真的特別的話,告訴我呀,讓我一直特別下去。
這張嘴淨會說哄騙人心的謊話,真想堵住這張嘴,讓她不能再騙自己,也不能再騙其他人。
讓她眼裡只能看到自己,讓她看著自己,露出無助求饒的神色。
那時候再放開她的嘴,一定會聽到世間最美妙的聲音吧。
求饒,為了讓自己放過她,討好。
腦海中似乎已經浮現出了自己主宰的場面,劉沁眼底流露出一絲笑意,在對上顏汐似乎洞察一切的眼眸後,立刻低下頭,端起酒杯輕輕抿,想要掩蓋那怎麼都壓制不住的欲望。
平復了翻湧的心境,劉沁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我不是你的那些小情兒,別用那種調情的口氣跟我說話,起一身雞皮疙瘩了。」
她搓了搓胳膊,嫌棄地瞄了顏汐一眼:「隨隨便便往我劇組塞人,還不給理由嗎,你什麼時候能不這麼霸道?」
每一次,每一次都一點商量都沒有的,這麼霸道地,隨意地勾引人心。
「抱歉抱歉,不自覺的。」顏汐總算是收斂了幾分,但不得不說,她的魅惑確實是從內而外的,即便只是普通,也抑制不住地往外湧現著。
這樣的人,怎麼適合放在外面呢,分明只能鎖在家里。
自己絕對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這麼想的人。
劉沁不著痕跡翻了個白眼,對她毫無誠意的道歉嗤之以鼻,執拗地問道:「我說過的吧,無論如何都不想我的劇組變得烏煙瘴氣吧。」
「嗯?說過嗎?什麼時候?」
真是欠揍的三連問。
「說沒說的,也無所謂吧,反正我說過的話你從來不會放在心上,就算說過了,也是沒說過。」
「哎呦哎呦,最近導了什麼深宮大院的劇嗎,聽著怎麼一股哀怨的味道。」顏汐反問道,「就是這麼一副小媳婦的模樣,才讓我欲罷不能呀。」
欲罷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