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煩地推開手機，滿是嫌棄地說道：「剛還讓我好好開車呢，我看不到路了。」
「算了，反正也不好看，別看了。」顏汐收回手機，還跟個河豚似的，氣鼓鼓地坐著，但也沒給助理打電話，大概是不想上演天涼王破的霸道總裁瑪麗蘇戲碼了。
雖然很不爽，但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模樣心裡更鬱悶，余笙眯了眯眼，狠狠轉了下方向盤，漂移著拐了個彎才開口道：「都模糊成那樣子了，根本看不清臉吧，沒變形。」
頓了頓，又補充說道，「行了，網路上那麼多你的照片，隨便搜一搜也知道你是個富有魅力的大美女，用得著糾結一張臉都看不清楚的糊照嗎。」
「哇哦！」顏汐誇張的驚呼一聲，惹得余笙又是一個白眼，「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要是哪天我開車出了事……」
「出事，然後呢？怎麼不往下說了？」顏汐癟嘴，「你還知道推到我頭上不好意思？」
「不是。」余笙口氣認真道，「我開車不會出事的。」
想起來剛才說過不會讓自己出事的，顏汐瞭然，無所謂地聳肩說道：「有可能你出事的時候我不在你的車上啊。」
不會的，以後我在哪兒你就在哪兒，絕對不存在我的身邊沒有你的可能。
這話當然不會現在說出口，余笙岔開話題道：「你剛想說什麼？」
「啊，被你一打岔差點忘了，虧你還記得。」
「……」只有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才會永遠記不得別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吧。
又或許，記得是記得，只是不記得自己的而已。
正在懊惱沮喪中，一張臉陡然湊過來，余笙：「……」剛才說的話全都是flag嗎，能不能別在我開車的時候搞這些小動作，真的是非常搞人心態了。
余笙手正中她的臉，慢慢推遠：「安分點！」
顏汐委屈地縮回去，又變成了一隻鵪鶉，憋著嘴：「你這還是第一次誇我好看呢，嘖，應該錄下來的。」
顏汐興致勃勃地掏出手機，攝像頭對準余笙，戳了戳余笙的臉蛋：「喂喂喂，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余笙轉頭看了她一眼，認認真真地說道：「安分點。「
「……」美女不開心了。
顏汐緩緩眯起眼睛：「喂喂喂，別裝傻，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看著她委屈彆扭的小模樣，余笙難得也彎了彎嘴角，跟她開起了玩笑：「我剛剛說了那麼多，總得告訴我重複哪一句吧。」
「算了算了。」顏汐頓時變得興致缺缺起來， 「要來的不稀罕。」
余笙看了一眼她已經收回去的手，抿了抿嘴還是沒忍住：「你對待工作也是這麼三分鍾熱度嗎，什麼都不做就隨隨便便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