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被拉的一個趔趄,直接摔在了余笙的懷裡,又被裹夾著出了咖啡館。
「喂喂喂,誰說不合我的胃口了,沒看見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嗎?」顏汐抗議,但力氣沒有餘笙大,出了門就被拽進了旁邊一條黑漆漆的巷子里。
「嘶——」後背重重抵在牆上,粗糙的磚塊蹭的骨頭疼,顏汐低低□□了一聲,正準備站直就被推著肩膀重新摔了回去,「喂!這麼暴力的嗎?」
「你故意的?」余笙一口咬住她的耳朵,但卻沒用力,只是用齒尖輕輕碾磨,「你生氣了?」
「呦,看出來了呀,我還以為你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寶貝妹妹……」
親吻從耳朵逐漸向下移,余笙吮吸出一個又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低聲溫情地問道:「吃醋了嗎?」
「吃醋?」顏汐忍不住撲哧一聲嘲笑出聲,她突然狠狠拽住余笙後腦勺的頭髮,猛地向下一摜,一腳踩在余笙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說道,「吃醋?為什麼?」
「你只是我的所有物而已,替代品那麼多,不喜歡了隨時可以換,」顏汐略一使勁,余笙就半跪在了地上,她撫摸著余笙的臉頰,「覺得麻煩了也會隨時扔掉,畢竟我是給自己找小寵,不是找祖宗的。」
她輕笑一聲:「跑出家,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就不用再回去了。」
說完,她轉身瀟灑地就準備走,腰間忽然橫過來一條手臂。
「別走。」近乎於懇求的話語從背後傳來,本來沒準備停下的顏汐腳步頓了頓,還跪在地上的余笙立刻向前爬了兩步,抱住她的腿,「是我想多了,不要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她伸出手,露出剛才扔掉的那條項鍊,仰著頭:「我擦乾淨了,可以重新給我戴上嗎?」
指尖輕點在余笙的手心,她搖頭:「不要了的就是不要了的。」
落寞的眼神看著手裡孤零零的鏈子,余笙咬了咬唇。
這表情真的像極了被拋棄的大狗,顏汐盯著看了半晌,終於鬆口道:「跟我來。」
眼瞳瞬間亮了起來,余笙難以置信地緊緊盯著顏汐,震驚之餘甚至都忘了站起來。
顏汐走了兩步,回頭說道:「我是不介意你跪著過去,但跟不上的話,那就不用來了。」
余笙瞬間回過神來,踉蹌著站了起來,小跑兩步緊緊跟在了顏汐的身後。
顏汐回頭看了一眼,低低笑出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