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和外面的破亂不一樣, 里面的房間寬敞又乾淨。
有點像是民宿,但……好像更像情.趣酒店。
房間內除了最中央那張大床,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家具, 慘白的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就連余笙都沒見過的醜陋的誇張的器具, 她仰著臉看了沒一會, 就覺得眼睛酸澀,生理性類誰不自覺溢了出來。
她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原來頂上裝的是手術室專用的無影燈,在這盞燈的強光下, 顏汐臉上戲謔的表情一清二楚。
她抱胸靠在牆上, 饒有興趣地觀察著余笙進屋之後的每一分微表情和小動作。
「你是第一個見到這麼多傢伙事還一點不害怕的,怎麼, 習慣了?」
顏汐脫掉了滿是鉚釘的外套,就像褪去了保護殼的刺蝟。。
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短T,寬大的圓領露出了瘦削到凸起的鎖骨,長短甚至蓋不住肚臍, 腰側兩隻小巧圓潤的凹陷引人垂涎。
余笙舌尖頂了頂上顎,整個口腔都酥酥.麻麻的。
顏汐毫不在意她貪婪的視線, 她坦然從余笙眼前一掠而過, 走到桌子前拉開抽屜,露出一堆像是作畫用的工具。
余笙沉默地注視著她的背影, 完全沉浸在顏汐流暢的動作中, 絲毫不在意接下來自己要被做什麼。
顏汐回頭, 給了余笙一個眼神,後者立刻領會到了, 快步走到床邊,半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 想什麼呢。」顏汐笑的前仰後合,確實是很開心,她指著床,「脫了,坐下。」
余笙聽話地脫掉外套,手在解襯衫扣子的時候,顏汐又說道:「襯衫留下,褲子脫了。」
沒有任何疑問,利落地照辦了。
顏汐端著托盤走過來,挨著余笙坐下。
她手指挑著余笙的領子,指尖沿著肌膚下滑,露出小半邊肩膀,輕輕挑眉:「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你說,留在哪裡呢?這裡?」她將衣服領口又往下拉了拉,微涼的指尖在鎖骨凹陷處冷淡地戳著,是問句,但顯然沒有任何徵求意見的意思,只是通知。
余笙當然也不需要回答,她只需要身子微微前傾,讓顏汐能更好的審視。
顏汐食指點上一根細長的筆,在五指間靈活地轉了兩圈,掀開眼皮,煙波流蕩笑盈盈地看著她,說:「一個永遠都不會被弄髒,也永遠都不會被丟棄的印記,嗯……所以究竟打在哪裡好一些呢?」
不會被丟棄……余笙的眼睛閃了閃。
「你喜歡就好。」
顏汐執著畫筆,從領口下方沿著凸起的鎖骨描畫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余笙因為酥癢而微微皺起的眉頭:「這裡不行,要是被拍到了,你的星途就毀於一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