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氣的直發抖,下意識就要衝上去理論,被余笙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的手就像是冰塊,又冷又硬,緊挨著皮膚都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小助理盯著余笙的眼睛刷的就紅成了兔子眼,比余笙還要委屈:「余姐,她故……」
是個人都能看出劉沁是故意的,更何況風暴中心餘笙,眾人只是沒想到余笙竟然這麼能忍,三十多條一句抱怨都沒有,甚至確實每一遍都比前一遍要好,心態完全沒崩。
先前片場就有很多人在說,余笙確實就是螢幕外的女主,對這些虐身但卻鋪墊了自己向上台階的把戲早就習以為常。
傳言越來越囂張,越來越真實,就象是有戰地記者躲在余笙家的床底下寫實時報導。
風言風語不是沒傳到余笙的耳朵里,但就跟這次導演的刻意為難一樣,她根本不在意,還能一笑而過。
看著余笙蒼白如紙的臉龐和搖搖欲墜的身體,就連小助理都懷疑余笙是不是那些長舌婦口中的那種只要地位和金錢不要命的人了。
她使勁晃了晃腦袋,將不靠譜的猜測扔了出去,下意識伸手去抓余笙的袖口,但卻抓了個空。
余笙湊過去仔細研究了剛才拍好的片子,抬起僵硬的手將鬢角粘著的濕發撥開:「是我沒表現好,重來吧。「
「重來重來重來,都重來多少次了,哪有那麼多人力物力財力陪你這麼耗著?」劉沁看著她泰然處之的模樣就心生不滿,後槽牙摩得咯吱咯吱響。
片場一片沉默,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無端端引流了怒火。
就像是看待價而沽豬肉的視線上上下下打量了余笙一通,看著她因為全身濕透單薄的衣物緊緊貼在身上而顯現出來的完美身材的優秀曲線,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底湧上來,直直從喉嚨里冒了出來:「這誰給弄得搭配,有沒有搞清楚人物心境,她是娛樂圈的婊.子,剛從幾個老總家裡出來,穿的能這麼齊整麼,這麼體面干什麼……」
眼看著劉沁怒火越來越盛,有個年輕的小姑娘被推出來頂鍋,嚇得豆大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幾圈,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唯唯諾諾說道:「對、對不起,導演,我馬、馬上換。」
「換什麼換,怎麼,進了人家老總的門,人家還會專門給她準備新衣服不成?」劉沁大步上前走到余笙跟前,粗魯地一把撤掉了身上披著的保暖的毯子,隨手拽過她的袖子「刺啦——」一聲,衣服順著衣袖的線縫處應聲而裂,露出裡面被凍得紅的發紫,起了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的皮膚,「搞把剪刀來,這裡、這裡都要做的真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