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組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和顏汐完全沒聯繫。
她也嘗試過打電話,但不是無法接通就是自動轉接助理,就像是她以往的床伴。
只能被單方面召喚,卻沒有主動送上門的資格。
太想她的時候就用工作麻痹自己,暢想自己每堅持一分就距離顏汐近一步。
如今看到顏汐,一直壓制在心底的思念驟然瘋長,幾乎要戳穿身體,她甚至無法控制身體,無意識地走上前,瘋狂地想要觸摸對方。
「行了行了,知道自己討嫌,還不趕緊走遠點,擱這礙劉導的眼呢。」顏汐不耐看她這幅表情,嫌棄地擺手。
還沒走的小助理眼前一亮,表情凝重地深思熟慮了一瞬後,當即給劉沁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轉身拽著余笙就跑了。
劉沁還想說點什麼,被顏汐一根手指堵住了嘴唇,徹底噤聲了。
顏汐繞著劉沁轉了一圈,走到她的身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重重下壓,指尖撥弄著她的耳垂,突然一下子抽出她挽在腦後頭髮上的簪子,髮絲直直垂下,尖銳的簪尖沿著臉頰滑到下顎,抵在她的喉管處慢慢下壓,輕聲道:「她是我的,不需要你幫我調.教,劉沁,是太久沒打交道了嗎,需要讓我幫你回憶下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一瞬間劉沁真實感受到了濃重的殺意,她身子微微顫抖,脖頸間傳來的陣陣刺痛提醒她這一切不是夢,而是顏汐真的為了余笙威脅自己,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心涼居多一些。
「我,我沒有……」劉沁下意識想要反駁,但脖子上的威脅加重,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動脈跳動的聲響,上下牙關咯吱咯吱打著顫,接下去的話就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我聽說,這場戲是臨時加的?怎麼,劇本這麼好改的嗎?那我最近新看上了個小花,也在你這個劇組呢,要不劉導給加點戲份?」顏汐收回簪子,踱步到劉沁面前,簪子靈活地在她五指間來回打轉。
「是備用的鏡頭,之前有,只是可能不會用到,所以就沒寫進劇本里。」劉沁說出早就準備好的答案,眼瞼下垂,眼神躲閃著不敢回視顏汐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