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震驚得瞳孔都渙散了,焦急地搖著頭,忍不住替自己求情:「吃太多會出事的,顏總,我錯了,我什麼都告訴你,我求您,別讓我吃了……」
說話間,顏汐已經將糖塞進了他的嘴裡,動作比剛才還要更粗暴,指甲划過上顎陣陣刺痛。
顏汐不以為意地說道:「你是想說我這麼久沒聯繫你,劉沁告訴你我對你已經沒興趣了,但只要聽她的,事後就能得到海量資源的事嗎。」她抽出手,將指尖的口水仔仔細細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擦拭在Sun的臉上,在Sun一臉震驚的眸光注視下,笑著補充道,「還是說她教唆你給我下藥,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從此找到一張穩定的長期飯票的事?」
Sun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跟大白天看到鬼一樣,驚恐地望著顏汐。
顏汐伸長了腿,一腳踩在Sun的膝蓋上,細高跟狠狠捻磨:「果然沒腦子的東西,白瞎了這張臉。」她揚起下巴,嗤笑道,「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誤會我是會為了孩子而妥協的好人?」
她從洗手台上跳下來,一腳踩在sun的命脈上,看著對方不知是疼痛還是來了感覺而冒處的一腦門汗,冷聲道:「你應該慶幸我長了腦子,否則這一切若是真的發生了,我會讓你帶著你的孩子一起,隨風遊歷整個世界!」
蛇蠍,魔鬼,這個女的不是人!
Sun無比後悔輕信了劉沁的話,無端端得罪了她。
只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顏汐熟練地掏出手機,對著蜷縮在地上不斷親密地板的Sun打開攝像頭,就像是找到了感興趣玩具的小孩子,興致勃勃地命令道:「脫了!」
Sun不想脫的,但在藥物的催使下,他急不可耐地想要降低體溫,再到後來,顏汐還沒說話,Sun就已經自主開始尋找快樂了。
看著爛肉一般,完全看不出人樣的Sun,顏汐拍了幾段視頻便失去了耐心和興趣,她癟嘴:「果然,都沒俞笙好玩。」
她發了條簡訊,很快便有人拿著專業單反敲門進來,為想要爭取更多資源的Sun拍攝一部他當之無愧作為主角,並且一旦問市肯定會大規模傳播開的影片。
只可惜,這張臉還有用,這影片只能私下裡欣賞,不能量化販賣賺錢。
回去包廂之後,剩下的兩人都喝多了,軟綿綿地趴在桌上。
但顯而易見,俞笙醉酒程度要比劉沁高一些,整個人完全沒有支撐點,身子不斷下塌,隨時都有可能滑到地上去。
而劉沁,還聽到了開門聲,抬頭和顏汐四目相對。
迷離的視線帶著微微的欣喜,又有些不甘,她下意識想要站起來,但雙腿雙腳都使不上勁,最後還是放棄了掙扎,自暴自棄地趴著,毫不加掩飾地直白地看著顏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