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從她遇見顏汐之後,情緒無時無刻不在隨著顏汐對自己的態度而跌宕起伏,有時候胸口沉悶到眼睛酸脹,熱流涌動。
那恐怕是自己距離眼淚最近的時刻了吧。
余笙說道:「我沒有哭過。」頓了一瞬,「從小就沒有哭過。」
「哦?」尾音輕微上揚,顏汐咬著她的耳朵尖,「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哭的情難自禁,不能自已。」
耳垂被尖銳的齒牙輕輕捻磨,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慄。
她說的太過色.情,以至於余笙只當她是在說床上的那些事。
滿腦子都是這句話應驗在顏汐自己身上時的美景。
不由得也暢想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
餘生正在衛生間洗手,「吧嗒」一聲,門應聲而關。
轉頭就看到劉沁站在門前,一臉陰翳。
也就兩三天沒見吧,但她渾身卻散發著吸X多年的癮.君子氣息。
眼窩發青發黑,臉頰深深凹陷,滿臉倦容,本就單薄的身板看起來更加脆弱了,仿佛一口氣都能吹倒。
能在片場重見她,余笙一點沒覺得驚訝和奇怪。
畢竟劉沁在影視圈是有一定地位的名導,手裡掌握的海量優質人脈和影視資源是無法用錢財衡量的,就這麼簡單捨棄不要了顯然是暴殄天物了。
更何況,以顏汐睚眥必報和喜歡捉弄人的性格,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放過」竟敢算計到自己頭上的劉沁,肯定要好好利用外加戲耍一番。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會主動來找自己。
惦記自己的女人,甚至還試圖用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下`作的手段想要圈牢顏汐,不可原諒!
那天得知兩人計劃,余笙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今天重遇,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猶如星星之火燎原,蹭的一冒三丈,手癢的恨不得當場掐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