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也沒堅持,安靜地走在前面半步處,兩人無言,直到進了狹窄的,三面都是高清半身鏡的電梯裡,小姐姐垂著手縮著肩膀站在電梯按鈕前,眼睛定在25那個數字上就沒敢移開過。
余笙站在正中間,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突然問道:「顏總來了嗎?」
突然開口嚇了小姐姐一跳,旋即如臨大敵地警戒起來:「沒、不、不是,下午我一直在忙,完全沒注意到。」
看來是來過了,余笙瞭然,也存了推開門就見到顏汐的期待。
果然,門卡滴了一聲,門就從裡面陡然被拉開,門內伸出一隻白的幾乎發光的纖細的骨肉勻稱的手,一把拽住余笙的胳膊拉了進去,彭的一聲甩上了門。
整個人被摜在門板上,正正撞到了後脊背的蝴蝶骨,疼的余笙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還沒等緩過來,一個炮彈直直撞進了懷裡,余笙下意識撈進懷裡緊緊抱住。
懷裡的人急切地親吻著她的嘴唇,下巴,完全不給余笙半點反應的時間。
而余笙,無比配合,察覺到懷中人踮起腳尖,立刻橫著胳膊墊在了她的屁股下充當鞦韆,自己微微低下頭,順從地承受著她的吻。
一吻罷,顏汐拇指擦去余笙嘴角的水漬,狠狠摩擦著她因為親吻略微紅腫的唇,啞著聲音笑道:「怎麼,也不看看是誰就這麼聽話,就不怕是黑山老妖抓你回去做壓寨夫人?。」
新婚小兩口被迫分開三天,乍一看到顏汐,余笙內心裡壓制的思念猶如海嘯一般席捲而來,她欣喜若狂,口不擇言道:「不管是黑山老妖還是白骨精,琵琶精,只要是你,這個壓寨夫人我跪著也要當。」
「壓」字被她咬得尤其重,顏汐當即白了她一眼,卸去力道結結實實壓在她身上,嘟囔道:「也不知道是誰壓誰。」
「這兩天很忙嗎?」余笙注意到她聲音里滿含倦怠,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公司出什麼問題了?」
「怎麼,要是出問題了你打算怎麼幫我?像取悅我一樣取悅對方然後要求放過我?別做白日夢了,你這類型的,也就我看得上,換做其他人,咋就膩歪了。」她撓了撓余笙的下巴,眯上眼睛,「好幾天沒睡囫圇覺了,你們這也太偏了,車晃得我都快散架了,嘖,抱我去床上,困死了都。」
余笙捏了一把她的胳膊,發現又瘦了,僅餘下的一點點肉也松松垮垮的,顯然是好幾天都沒休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