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多久吧。」余笙直覺不太對勁,但被顏汐的手壓著,她甚至都沒法抬頭看對方的表情,只能通過聲線的細微變化猜測顏汐此時的心中所想。
「你今天怎麼回事?」顏汐不滿,「沒一個回答在我心上的。」
余笙沉默,沒說話。
顏汐倒是沒發火,又過了一會,她心血來潮又說道:「你盡心盡力服務了我小半年,我給了你機遇,兩不相欠。」
「咔擦——」余笙才做的美甲硬生生折斷了,亮鑽都飛了出去,她顫抖著聲音:「什麼意思?」
明明手上還是溫柔的撫摸,甚至聲線依舊是往日的戲謔和調侃,但說出的話卻是如此冰冷:「怎麼,余笙,是我把你的胃口養大了嗎,這樣還不滿足?」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余笙聲線還是不穩,「這麼突然,之前,之前不是還打下了印記,還,還好好的在呢。」說著她就要撩開衣擺,給她看保存完好,甚至顏色越來越艷麗的紋身。
但顏汐卻半分興趣也沒了,她憊懶地將的余笙推開,從床上站起來穿上衣服:「我的,也可以選擇不要。」
「你要幹什麼去?」余笙急忙去拉顏汐的手,但卻被床上一團一團的被褥絆住,差點一腦袋栽下去,顏汐連一分眼神都沒分給她,「直接走,有人會把你的東西打包好送到你現在的住處,以後不要再過來了。」
「為什麼?」余笙懇求地追問道,「我做錯什麼了?」
腦海中不斷回憶最近幾個月是不是無意間觸碰到了顏汐的逆鱗,可她通告安排的很緊,再加上公司刻意為她營造的事業型大女主的人設,近段時間完全沒有緋聞。
如果說顏汐為了往上幾句話而吃醋生氣,余笙是不可能相信的。
之前余蝶的事也解決了,那還有什麼呢。
難不成真的……
還有最後一種可能,余笙完全不敢想。
「哪有什麼為什麼。」顏汐換下剛才和余笙親熱的衣服,同時也將余笙這個人從自己的生命中完全剔除出去,「膩了唄。」
余笙咬了咬舌尖,陣陣刺痛沉澱著她內心扭曲的情緒,勉強壓制著聲音問道:「在這期間,你不是沒找過其他人,為什麼突然……」拒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