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能抗衡現在的你,但如果……對顏氏集團虎視眈眈的那些渣滓,知道你不是顏啟銘的親生女兒,你還能穩坐顏氏集團董事長的位子嗎?脫離了顏氏的你,是不是就只能倚靠我了?」
顏汐:「你在威脅我?」
余笙定定注視著她徹底黑下來的臉:「我在懇求你,只要你不離開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顏汐嗤笑道:「我想你現在就從我眼前消失!」
唇瓣發白,余笙眼神晃了晃,卑微說道:「你明知道……」
顏汐不耐打斷道:「做不到就不要說那麼多,假惺惺的看得人噁心吧啦的。」她說罷甩手就要離開,被余笙擋在前面,不由得暴躁地推向她肩膀,「有完沒完了?余笙,要不是看你還能給公司賺幾個錢,你以為我浪費時間聽你跟我這講故事呢?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我爸的親身女兒,有證據嗎?你現在去把我爸從坑裡刨出來做DNA檢測啊,或者你站在他墳前情真意切多叫幾聲爸爸,說不定不用你刨,他自己就爬出來去跟你做了。」
余笙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向前一拉,幾乎將顏汐圈禁在懷裡。
她壓低了聲音道:「啟和醫院,至今仍保留著顏啟銘的DNA樣本。」她廝磨著顏汐的耳朵尖,深情地說道,「我不在乎顏氏集團最後花落誰家,但只要我是顏啟銘的女兒,是他唯一合法的繼承人,我就能得到你。」
顏汐冷笑:「你做夢!」
「小的時候你媽沒教育你多上點學嗎?沒有我的允許,你根本沒資格拿到我爸的樣本,你私自做的檢測也根本不具備任何法律效應,跟我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余笙,你要不是我親手捧出來的,你以為我會允許你在我面前蹦躂到現在?你是我的作品,雖然我也想你存在的時間更久一些,但如果你這麼礙事,我也不介意親手把你四分五裂!」
臉頰直至耳根都蔓延上了惱怒的紅色,任務都快要結束了,臨門一腳出么蛾子了。
顏汐能不生氣嗎,大腦都氣到缺氧了。
444還一直在腦子里警告,說如果顏汐現在自殺離開世界,余笙保住她的名聲地位一年,任務就算成功,但如果她——把自己折騰的身敗名裂,重新回到社會底層,或者自殺。
類似於這種結果的都判定為任務失敗。
大腦里響徹著刺耳的警報聲,顏汐的腦仁都要炸開了,好不容易恢復平靜,掀開眼皮又對上余笙占有欲幾乎凝成實質要將顏汐包裹淹沒的眼神,不由得怒火中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