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蝶下巴抵著膝蓋,「還好吧,我很小的時候就想只跟我姐一起生活,至於孩子什麼的,我姐喜歡的話,也可以領養一個吧。」
說到這,余蝶驚訝地看向她:「你不會喜歡小孩吧?你不是喜歡……」
現在想想,顏汐的花邊新聞對象雖然女性居多,但另行好像也有男的,所以如果她喜歡的話,不缺優質的精子,完全可以自己生。
但——余蝶微微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那天她說的應該是,讓自己生一個她的小孩吧。
別欺負她上學少,沒文化呀,這是犯法的,是要被堅決抵制的!
余蝶捂著自己的肚子嚴肅警告道:「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我姐是絕對不能容忍你懷上其他野男人的孩子的,至於你說的那亂七八糟的,我也告訴你,門都沒有!」
顏汐嗔怪地輕拍了下她的小腿:「就說你跟你姐完全不一樣,你怎麼跟個小孩似的沒有分辨能力,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輕笑出聲:「這麼容易認真的嗎?」
余蝶漲紅了臉:「難不成要跟你一樣,滿嘴跑火車嗎?說出來的話不就是讓人聽的,說這種沒意義的假話還不如不說!」
顏汐看著她,笑容裡帶了些寵溺,倒是看得余蝶有些不好意思了。
太陽逐漸滑落到地平線以下,夕陽就像是一條華麗的長袍,被慢慢扯了下去,周遭逐漸籠罩上了一片黑色,溫度也越來越低了。
余蝶想要起身去把陽台上的窗戶關上,被顏汐忽然抓住腳,使勁一拽,摔坐在地上。
大概是習慣她的惡作劇了,余蝶僅僅只是抱怨道:「又怎麼了,有事出聲不行嗎,別一驚一乍動手動腳的。」
顏汐一翻身,胳膊橫壓在她的身上,強迫她躺在自己的身側:「別走,陪我躺一會。」
余蝶本能想要掙扎推開她,耳畔傳來這稍顯落寞的懇求,雖然還是分不清她是裝的還是真的,但還是避免不了心軟。
很不可思議,但余蝶確實覺得,顏汐身上有一種孩童特有的,讓人自發的生出保護欲的氣質。
就像是現在,余蝶還真不忍心她委屈,不自覺軟下了聲音哄她:「我就是去關窗戶。」解釋完還絮絮叨叨跟個老媽子似的說道,「讓你穿衣服又不動,還躺在地上,再吹風肯定要生病的。」
顏汐扁了扁嘴,倔強地嘟囔道:「我又不是傻子,冷了的話我會去穿的,我現在還不冷,你跟我躺一會吧。」
這個要求都說第三遍了,余蝶要是再不答應,她自己都覺得跟做了什麼錯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