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後讓她吃大黑剩下的。」像是終於找到了滿意的答案,小女孩咯咯咯地笑,「要是誰給她加餐的話,那就以後都跟她住在一起,吃在一起!」
女傭身子顫了顫,趕忙答應道:「是是是。」
小女孩看著童晚跟一團垃圾似的縮在角落,嫌棄地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她捏著鼻子狠狠翻了個白眼:「臭死了,又髒又臭的,我才不要跟你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以後不准把籠子放在屋子裡,就讓她住在院子裡。」
女傭哪裡敢反駁她,甚至都不敢露出同情的神色,只能不斷地點頭:「是是是。」
對她的言聽計從,小女孩非常滿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才是這個家唯一的大小姐,你們都要聽我的話,不然我就讓爸爸把你們都趕出去,讓你們以後都找不到工作!」
她說完又泄憤似的踹了籠子一腳,這才蹦跳著走進了房子。
而女傭看了一眼蜷縮在籠子裡,腦袋都要埋進□□的童晚,趕忙縮回視線,轉頭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
「童馮明,你竟然讓這個女人到家裡來?你忘了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了嗎?」一個身穿真絲連衣睡裙,乍一看風韻猶存,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臉上動過刀子的痕跡,眼睛拉了誇張的歐式大雙眼皮,跟舉國之力開了一條大峽谷似的,鼻子高聳入雲,就像是峭壁上屹立著的那棵決不屈折的松柏,再看那張臉,即使做了拉皮還是掩飾不住由內而生的老態和疲態。
如果是個千嬌百媚的女人,用柔軟嬌媚的語氣梨花帶雨地撒嬌著說出這樣的話,男人恐怕就像是掉進了蜂蜜罐,頭暈腦脹的什麼條件都答應了。
但此刻這樣的話由這樣的形象質問地大聲吼出來,完全就是撒潑,男人聽了,除了厭煩,再沒有其他任何的情緒。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顏汐是我的私人醫生,還有客人在呢,你要是還想發瘋,別怪我不客氣了!」童馮明一把拽住撲過來要打他的女人的手腕,壓低了聲音狠狠警告道。
女人一臉震驚地看著童馮明,手腕上的陣陣刺痛傳來,可她卻完全沒感覺。
她從來都不覺得男人能關注自己的下半身,童馮明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但這是她優秀的丈夫,是榮獲了國家最高榮譽的將領,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想要嫁的對象,所以對於他外面的桃色緋聞,女人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偶爾有鬧得大的,可能會威脅到她地位的,只要她象徵性的鬧一鬧,自己還是這個家的主人。
這次在星網上確實鬧得沸沸揚揚,畢竟兩人在外絲毫沒有避忌,甚至出征在外都形影不離,明目張胆地住同一房間,童馮明接著職務之便給這個女人提了不少級,如果不是他用自己的榮譽向皇室施壓,就憑藉這個女人的資歷和家庭,她怎麼可能成為軍隊的正式編制醫生,甚至還成為了童馮明的專屬治療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