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媽媽!」剛止住哭聲的童雅瑤眼淚又嘩啦啦往外淌,她想要掙脫開李曄的手,但胳膊卻被拽的更疼了,只好邊哭邊喊道,「不是,是從那個狐狸精的房間裡走出來的,我還看到那個狗雜種了,她在里面肯定說我的壞話了,不然我什麼都沒做錯為什么爸爸要罵我。」
童雅瑤還在一口一個狗雜種的抱怨,完全沒注意李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整個人都籠罩上了一層張牙舞爪的黑霧,更沒注意到她口中的狗雜種就在不遠處冷冷地注視著母女二人,就像是在看一場年過境遷的鬧劇。
……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的女兒,一定是你,肯定是你,除了你,家裡人都知道我女兒花生過敏,怎麼會給她吃花生。」李曄瘋了似的捶打著顏汐的門,等門開了,一把拽過衣服都沒穿好,只是吊帶睡裙上披了一件開衫的顏汐扭打著,「你看看我女兒,你是不是不禁想要害死我的女兒,還要害死我,你的心腸怎麼這麼狠,為了想要進童家,你竟然想謀殺我們母女倆……」
早就聽見樓下吵鬧,但還真沒想到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的顏汐毫無防備地被摜在地上,她迷茫地看著情緒激動的李曄,視線落在被她拽小雞仔似的拉在身邊的童雅瑤。
小孩滿臉通紅,臉皮連帶著脖頸都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疹子,呼吸急促,但卻有些喘不上來氣的感覺,再聯想到自己今天說各種麵包味道都買一些時傭人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立刻就理清楚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在大半夜扮演這麼一出惡毒後媽的角色。
童馮明這兩天不在家,李曄也一直安分守己,沒來招惹自己,她還以為這女人有點頭腦和城府,知道私下裡耍手段沒用,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她呢。
腦子確實沒有,但心確實狠,自己的親生女兒利用起來都毫不手軟。
看著童雅瑤因為哭泣隨時都有可能窒息的模樣,她嚴重懷疑,對方是不是想要用自己女兒的命堵死自己進童家大門的路。
輿論要是擴大了,不管真相如何,「殺」了「原配」女兒的自己也不好進童家的門。
「我不知道,沒人告訴我雅瑤花生過敏,而且我只是讓買來放在冰箱,沒有給雅瑤吃啊,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送醫院,快點給司機打電話,把人送醫院呀!只要就醫及時不會有事的。」
顏汐說著,趕緊撥開擋在自己身前,被李曄撓了好幾下臉蛋,都出現紅血絲了的童晚,著急地從地上爬起來,「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