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顏汐,讓她永遠都留在自己身邊。
她不知道這股執念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是為什麼會出現,但等她發現的時候,執念已經在她的心底深深紮根,盤根錯節,迅速長成了一棵枝繁葉茂,幾乎要將它心房撐破的參天大樹。
童晚不打算除掉這棵樹,甚至還放任繼續生長,以自己的血肉為肥料,身體為容器,讓讓它肆無忌憚長大,直至開花結果。
關掉購物界面之前,童晚在那家店下單了件小玩意,選擇了當日到,然後刪掉了購買記錄,快速將工作處理完,保證今晚可以在晚飯後回家。
而現在站在顏汐門口的她,手中拿著的當然不是顏汐讓她捎回來的快遞,而是她自己下單買的,收件人寫的是顏汐的名字。
在門口站了大概三分鐘,童晚再一次敲了敲門,還是沒人應答。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對著門低聲說了句:「我進去了啊。」自然還是沒有任何回應的,童晚推開門,進去之後,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視線轉向衛生間。
亮著燈,門上的磨砂玻璃瑩潤著水霧,看不出裡面什麼情形。
童晚反手關上了臥室門,她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我進來了。」回應她的只有浴室傳來的嘩啦啦的水流聲。
她一步一步走到衛生間門口,靜靜站了一會,只聽見嘩啦啦的流水聲,她抬手,在門上輕輕叩了兩下:「小汐……姐,你在裡面嗎?」
還是沒人應答。
童晚深吸口氣,早已就位的手輕輕一擰,「咔噠——」一聲。
撩人的水霧中,影影綽綽一道粉色的輪廓。
童晚站在原地,整個人就像是被水蒸氣熏暈了,半晌一動不動。
「?!」顏汐根本沒聽到門響,她正沉浸在溫暖水流包裹的溫柔中,大腦都已經變成一片大海,淺淺蕩漾,甚至都沒有思考能力的時候,餘光忽然發現門口矗立了那麼老大一個障礙,嚇得身下一滑,整個人往水裡出溜下去。
「啊——」顏汐疼的叫出聲,雙手胡亂抓著支撐點,奈何浴缸壁實在太滑了,好幾次都撐不住,顏汐嗆了好幾口水,尤其是下面,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你沒事吧。」童晚大跨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嘩啦——」一聲將人從水裡拽了出來。
顏汐趴在浴缸沿上,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氧氣供到了腦子之後,思考能力才勉強回來,顏汐歪著腦袋破口大罵:「你沒事吧!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誰讓你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