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隨你。」她描述的太過具體,童晚似乎都已經看到了童馮明悲慘的晚年,嘴角正準備彎起的時候聽到顏汐又說道。
「不光如此!」她咬牙切齒,看來是積攢了不少怨氣,「我還要在他的病床前跳熱舞,不,脫衣舞,邊跳便告訴他,以前的快樂都是假的,他之前看到的摸到的都是自己的想像。如果他不相信的話,我就讓他描述自己想像中的我的身體,再跟我真正的身體對比下,哈哈哈,老不死的肯定震驚,搞不好要被氣死!」
「……」童馮明會不會氣死童晚不知道,但她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她眯著眼睛,儘量裝作不在意地說道,「跳脫衣舞做什麼?那麼討厭他還要被他占便宜?」
「便宜?什麼便宜?」顏汐是真的不覺得這有什麼,她反問道,「看得到吃不到,難道對他來說不是一種折磨嗎?」她舉了個最簡單的例子,「在快要餓死的肉食動物面前擺一大桌豐盛的美味佳肴,然後當著他的面大快朵頤,對,就這麼辦!」
說話間,顏汐又想到了更好玩的,她撲哧笑出聲音。
童晚臉色有些難看,她腦子裡蹦出了個不太好的猜測。
顏汐心情不錯的時候,分享欲是很強的。
她喜歡說話,更喜歡旁邊有一個看得順眼的人聽她說話,給她回應。
果然,沒等童晚詢問,她自己竹筒倒豆子似的,巴拉巴拉把心裡的計劃全說出來了。
「我不光要告訴他,之前他以為的全都是黃粱一夢,我還要專門找人,當著他的面表演一場大戰,哈哈哈,想想肯定很爽!」
童晚臉色鐵青,她冷著臉:「古代有不行的,專門抓人來做那檔子事,通過這種方式找感覺,所以你確定這樣對童馮明來說真的是懲罰?」而不是獎賞?
後面的幾個字童晚沒說出來,她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顏汐強大的腦迴路氣笑了。
「是嗎?」經她這麼一提醒,顏汐也想到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但好像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別的好辦法整童馮明了。
顏汐糾結了下,掙扎著說道:「是嗎,但他都那樣了,還能……」
童晚::「怎麼不能,精神愉悅。」
顏汐挑眉看她:「說的你一臉很懂的樣子。」
童晚轉開視線,難得說話的時候不和她對視:「我在書上看到的,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的話,就只是看著這個人就已經有高度的興奮感了,更何況你還要在他的面前……表演,對他來說,就像是精神盛宴。」
「……真的嗎?」這什麼奇葩的想法,顏汐總覺得不太對,但又不說上哪裡不對。
「是,就算只是裸著,對他來說恐怕就是大飽眼福了。」童晚重重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