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不過多一張嘴的事,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不在乎多養一個人。「
顏汐擺擺手:「沒關係。」別說有什麼心機了,那孩子看著傻缺缺的,眼睛裡透著清純的愚蠢氣息,完全不像是多聰明的人。
童晚一看就知道她沒放在心上,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顏汐不客氣打斷:「你又在教訓我,羅里吧嗦的,你是二十歲,不是一百二十歲,我的事不用你管,煩死!」
她甩掉童晚抓在手腕上的手,還瞪了對方一眼,轉身走了。
想想還是覺得不解氣,轉身怒目警告:「要是敢跟上來繼續囉嗦,我以後見你就繞道,離誰都近一點,就離你遠一點!」
童晚正準備跟上去的腳步忽然就頓住了,臉上強勢的表情瞬間僵住,想說又不敢說,最後還是掙扎著開口解釋:「我沒想教訓你,我就是多提醒了你一句,你不喜歡我以後不說了就是。」
「這麼聽話?」顏汐驚奇。
「別人的話可以不聽,你的話不能不聽。」童晚說的很誠懇,完全看不出來半點敷衍神色。
「怎麼,聽話還不好?」童晚反問道。
這次輪到顏汐被噎住了,她哽了半天才勉強憋出來一句:「我也沒說不好。」
顏汐轉開臉,看旁邊樹上被風吹動的樹葉,唰唰作響:「就是覺得……怪不習慣的。」
「習慣?」雖然顏汐聲音壓低了,但童晚還是聽清了,不光聽清了,還明白重復了一遍,反問道,「為什麼會不習慣?我以前經常頂撞你嗎?」
「……」頂撞這個詞,本身挺正常的,但聽在顏汐耳朵里就不那麼純潔了,大概是想到什麼不和諧的畫面了,耳朵尖紅了紅,顏汐嘟囔道,「不是你,行了,我真不跟你說了,肚子都快掉下來了。」
「那如果你不習慣的話,我也可以學著經常頂撞你。」童晚拉著顏汐不讓她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說道,就好像真切實施了行動似的。
顏汐:「……」對上童晚黝黑深沉的眸子,她總覺得自己不是想太多,而是想的有些少了。
這孩子,一直以來給自己的感覺都怪怪的,總有些熟悉的影子。
雖然顏汐一直催眠自己,是她過於像童馮明了。
但……這麼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了,顏汐越來越確定,這份熟悉來自於那個人。
眼睛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直觀感受。
童晚帶給她的越來越重的壓迫感和不容質疑和拒絕的強勢感,和余笙帶給她的,簡直一模一樣。
一樣的讓顏汐無所適從,讓她從一開始就想逃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