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第一次了,顏汐都習慣甚至麻木了,知道她接下來想幹什麼,主動攤平了四肢讓對方動作更方便些。
畢竟這種事,最爽的還是她。
快樂嘛,不要白不要。
顏汐這種享樂主義,苦中作樂的本事永遠比自怨自艾強。
只是——微涼過後,不是熟悉的體溫,而是些微炙熱的溫度。
顏汐下意識合攏了腿,小腿肚子的肌肉都在使勁。
如果不是被眼罩蒙著,恐怕此刻就能看到她漂亮的大眼睛閃著水艷艷的光。
不是沒被這樣對待過,甚至可以說她對這樣踩入雲端的極致的快樂十分熟悉,只是先前餓的有些太狠了,乍一吃到國宴標準的滿漢全席,顏汐就像是不知道饑飽的小孩子,一口氣就想吃成個大胖子。
五指插入童晚的頭髮中,下意識地就開始拔蘿蔔。
毛糙的碎發扎的有些癢,顏汐過去勁了抱怨道:「要不你去就剃個頭吧,我覺得滷蛋這發型挺新穎的,扎眼又好看。」
對方爬上來,捏著她的腮幫子強勢地吻了上去,將滿嘴的咸澀都過渡給了顏汐,指關節搔刮著顏汐下顎處的軟肉,沙啞中的聲音帶著些許粘膩。
顏汐甚至都能想像的出來海產品表面粘的那層滑膩膩的液體了。
童晚握住她的手,每一根手指緩緩插入她的指縫中,五指相扣。
「那你的手住在哪兒?」
顏汐愣了一瞬,她嘴角微微上揚:「貼你下巴上,拔蘿蔔。」
「喂,剛才力氣好像用岔了,我大腿抽筋,嘶,好痛啊,你幫我按按。」顏汐忽然哎呦哎呦□□起來,五官扭曲,看著很是難受的模樣。
「別別別,疼疼疼疼,你慢著點啊!」對方的手剛一放到顏汐的腿上,顏汐就抽搐著直喊,「哎哎哎,你手怎麼這麼冰冰涼的啊,放上去之前跟我提前打個招呼呀,這嚇我一跳。」
要求忒多,但顏汐是撒著嬌說出來的,就算是換個人,也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更何況是對顏汐執念這麼深的對面這人了。
更何況,不管她提多少要求,提再難的要求,只要不是離開自己,她都甘之若飴,不管多困難都心甘情願,想方設法去滿足。
隔了一會,再次直接接觸顏汐皮膚的手已經變得溫熱了,對方先是指尖,再才是掌心,按著顏汐青筋凸起,微微抽動的地方輕輕轉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