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視線落在柜子上:「我去給你拿資料,你不是要看麼?」
「我不看。」顏汐搖頭,攥著童晚衣服的手更用力了些,「你坐著,查到什麼跟我說說就行了,資料有什麼好看的。」
她咬著唇,憤恨道:「我知道知道是誰就行了。」她突然攥住童晚的手,「你之前不是問我想要什麼好處嗎,就這個,我要找到她!」
「然後呢。」童晚垂下眼瞼,遮蓋住眼底複雜的情緒。
顏汐冷笑一聲:「綁起來,她不是喜歡我麼,不是想玩捆綁囚禁嗎,那我讓她的下半輩子,都變成這場遊戲!」
她不介意被做那種事,但非常介意被人強迫做那種事。
既然這麼喜歡強迫的話,那就天天做,時時刻刻做,做到死為止!
童晚清了清嗓子,儼然要開始一場冗長而又枯燥的講述,顏汐剛醒來,腦袋昏昏沉沉的,聽見任何響動都覺得有一柄錘子叮叮噹噹砸在腦殼上,難受的厲害。
到了嘴邊的話鋒一轉,童晚皺眉,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熱,頭疼嗎?」
「啪——」的一聲,顏汐大力拍在她的手背上,白皙的肌膚上赫然幾根紅印,大概是本人都沒想到自己反應竟然這麼劇烈。
顏汐臉色訕訕的,強詞奪理說:「幹什麼,沒大沒小的。」
「抱歉。」童晚垂著眼眸,看著身體緊繃,隨時隨地都準備逃離自己的顏汐,態度雖然不諂媚,但絕對有求必應,縱容的很,「你昏迷這段時間,換衣擦汗都是我來的,一時上了手,你要是不習慣,下次我會注意的。」
顏汐被解救的時候,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得體的衣物不說,身上還被塞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物件,最狼狽的模樣都被童晚看過了,顏汐根本不介意這具軀體。
只是——不經允許的觸碰,有點嚇到她了。
不是厭惡和憤怒,而是驚惶。
那隻手伸到自己面前的瞬間,她的心臟就已經惶惶不安起來,這是許久都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害怕。
顏汐本能厭惡這麼膽小的自己,可又沒有辦法壓制這強勢升騰的情緒。
她惱怒地翻了個白眼,重重把自己摔倒在床上:「累了,不想聽了,你先抓人吧,抓到後再跟我說。」
這個抓人可不是單純地把人帶到顏汐面前,而是——徹底斬斷她的社交,讓她人還活著,但在社會上已經算是個死人了,只能任由顏汐為所欲為。
「好。」童晚自然也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答應下來,「只是情況有點複雜,可能需要多花點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