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耐煩地想讓童晚出去,但……瞄了一眼光線昏暗的角落,未出口的話變成了,「閉嘴吧,醫藥箱在柜子里,我記得是有安眠藥的。」
她的房間最不可能缺少的就是鎮定劑和安眠藥了,應該夠她服用幾天的了。
一向言聽計從的童晚難得違背了顏汐的意願,她甚至不顧剛才顏汐還罵過自己,強勢地將手指插入顏汐的,因著五指相扣的姿勢,她還得配合地俯下身子,看著都難受,但童晚面色不改,甚至一直以來嚴肅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安撫的微笑:「閉上眼,睡不著我們聊會天吧,你想說什麼都行,反正接下來我也沒什麼事干。」
天知道她多想上床,抱著顏汐哄她睡覺。
但……還不到時候。
雖說不是她本意,但歪打正著,顏汐好不容易對她生出了些依賴心思,童晚只想儘量擴大,讓顏汐徹底離不開自己。
所以現在,還不能嚇到她。
也是奇怪,原本顏汐覺得這方法純屬矯情,但萬萬沒想到,童晚掌心的熱度傳過來,就像是前幾日心裡默念的那幾個名字一般,深深鐫刻在心底,好像……確實起到了寧心靜神的作用。
剛還想罵人的顏汐情緒逐漸平復了下來,她梗著脖子,最後說道:「你很閒嗎?」
先前不分晝夜地開會,別事半功倍了,因為這點小事毀於一旦。
童晚顯然看出了她的擔憂,解釋道:「車禍的事總得找個正經的由頭,我就放在李曄身上了,至於孩子……」她視線落在顏汐已經去掉包袱的肚子上,「已經一勞永逸地解決了,以後就再也不用麻煩地裝孕婦了。」
「哦。」除了抓到真兇,顏汐覺得自己對其他事都無所謂了,只是童晚介紹,她就真當睡前故事聽兩句。
童晚的聲音,在一定程度上真的取代了鎮定劑的作用。
只是聽著,就挺催眠。
「車禍後,你失蹤了,我住院了,先前兩天昏迷不醒,童馮明氣急之下處理了李曄,連帶著公司不少老人都被連根拔起,清理了一大波毒瘤,大概是因為我真的躺在醫院了,他倒是沒懷疑我,我手下的人不僅沒處理,還重用了,再後來我醒來之後,他因為身體不支暈倒之後就再也沒醒來,我名正言順拿到了童氏集團的監管權。」
「……」顏汐睜開眼,無語地瞥了童晚一眼。
體力不支暈倒?怕是你給他吃了什麼良心藥放心藥吧,這下徹底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