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顏汐定定看著她半晌,四目相對,眼波流轉,波濤暗涌。
一時之間兩人心中所想全都被對方看在眼里。
顏汐率先移開視線,輕嗤一聲:「這麼僵持下去確實沒意思,童晚,你敢玩一把大的嗎?」
童晚緊接著就說道:「我現在就可以開新聞發布會,宣布你是我的伴侶,今生唯一的伴侶。」
顏汐眯著眼睛,似信非信:「立刻馬上倒是也不用。」
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童晚緊緊握住顏汐的手:「我願意!」
顏汐:「……」她一擺手,順勢抽了出來,活動著手腕,「別別別,我對你正牌夫人的位子不感興趣。」
這句話一出,童晚的剛才還迸□□光的眼眸瞬間暗淡下來,就連共情能力完全不及格的顏汐都察覺到了她低落的情緒,被她影響的該說的話卡了一下殼,腦子白了那麼一瞬,想說什麼也給忘了。
顏汐:「……」
童晚察覺到她眼神閃爍,流露出想起故人的模樣,一股酸澀在心尖蕩漾開來。
但顏汐整理情緒很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經什麼都看不出來了,她舔了舔唇:「遊戲怎麼玩由我來定,但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拿你童家掌門人的身份做文章的,畢竟——我只是寄身在你身上的米蟲罷了。」
別說米蟲,就是吸血的螞蟥,只要她願意呆在自己身上,童晚甚至願意把全身的血都放給她。
這心情通過眼神,一絲不差得地直接傳達給了顏汐。
顏汐打了個寒戰,搓了搓起了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衝著她翻了個大大白眼,語氣都差了許多:「不過——既然是要玩大的,那麼賭注就要升級了。」
「童晚,遊戲一旦開始,可就沒後悔的機會了。」她拽下童晚,視線猶如極光一般直射她的眼睛。
「我不後悔!」不管問第幾遍,童晚永遠有且只有這麼一個答案。
動動嘴皮子而已,顏汐要是願意,好話能說一籮筐不帶重樣的,她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壓根不把童晚說的話放在心上,繼續說道:「我允許你厭煩,但必須經過我同意,這場關係是從我開始,那麼必須由我來結束,否則我就會選擇我的結束方式,我想——你不會喜歡的。」
童晚執起她的手,頗有一種誓言的儀式感,認真地說道:「不會結束的,不管任何方式,我不會讓結束的。」
顏汐扁扁嘴,大概還是沒聽進去。
但童晚此刻,只覺得被諾大的驚喜兜頭砸下來,暈眩得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