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顏汐輕蔑地嗤笑一聲,漂亮的桃花眼輕佻地、自上而下地由上而下地蔑視著童晚,她食指輕輕挑起童晚的下巴,「不喜歡?」她嘖嘖兩聲,「人啊,欲望永遠都是無法被滿足的。」
指尖輕輕使勁,甚至能聽到下顎骨咯吱的聲響。
童晚很能忍痛,但她沒法拒絕這張艷麗張揚的臉,尤其是顏汐充滿挑逗意味地看著她。
眼神就像是蜜糖一般,甜津津的,拉出粘稠又綿延的絲線。
黝黑的瞳孔倒映出掙扎忍耐的神色,童晚極力克制著內心的那頭饑渴猛獸,沒在第一時間撲上去將她連骨帶肉嚼碎。
她微微閉上眼,又重新睜開。
眼皮下斂,壓抑著聲線,聲音沙啞:「我沒有。」
「沒有?」顏汐反問道,她尖銳的指甲在童晚的下巴上留下清晰的月牙指甲印,「先前只是看著我,後來卻想觸碰我,給我下藥自我滿足後又不滿足屍體一般的我,妄想得到我的回應,設計綁架我之後卻又得寸進尺想要我心甘情願委身於你,童晚?」
忽然加重的尾音猶如一柄重錘,童晚心臟皺縮。
「早晚你就會想我對你死心塌地,生死相隨的。」顏汐就像是講笑話似的,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童晚的心境變化和貪心之處,「人性啊,就是這麼賤,永遠都在眼饞奢求不屬於自己的,想方設法都要弄到手,可等真正據為己有後卻又……」她微微皺眉,目露不喜之色,噤聲了。
她指尖划過童晚的臉頰,順著嘴角探進去:「遲早是不是會發展成不想我接觸初擬之外的任何人?」
她嘴角上揚,戲謔地反諷道:「所以你是想怎樣?金屋藏嬌,為我量身定做一間小黑屋,把我關起來?」
她雙手握拳舉起來,做了個方便對方帶手銬的姿勢:「好呀,你現在就把我像畜生一樣帶回去,我絕不會做任何反抗。」
童晚面上不露聲色,但瞳孔微微放大。
雖然自己還沒察覺到,但她承認,顏汐戳中了她的心聲,早晚有一天,她會想把顏汐圈禁起來,看到的碰到的都只有自己一個人,甚至連——童雅瑤都嫉妒。
童晚半低著頭,半晌沒說話。
顏汐低笑一聲,湊上去在她的唇邊印上一個艷紅的唇印:「童晚,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你又這麼有權有錢,你說,能保留我的屍體多久呢?一年?兩年?還是五年?十年?」
微涼的指尖輕輕撥開童晚額前的碎發,顏汐溫柔地善解人意地說道:「你放心,你喜歡看我笑吧,那我會笑著離開這個世界。」
童晚猛地抬頭,吻落在唇瓣間,她震驚地看著顏汐滿含笑意的眼眸,似乎是想找尋這是玩笑話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