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吧。」童晚忽然說道。
「什麼?」葉柳伊現在□□的對象確實質量高了些,但童晚這樣翹楚中的尖子還是輪不到她的,更何況——據她所知,童晚可是個大情種,如果把她睡到手,再想點辦法籠絡住她,或許自己以後就不用再賣了。
一瞬間,葉柳伊甚至都已經想到跟了童晚以後,兩人孩子要跟誰姓的問題了。
「這張臉……」童晚眼底忽然露出陰狠的神色,咬著牙道,「我不管你是恢復成以前的臉,還是重新再找一張,但……如果再讓我發現這張臉上還有她的痕跡,我不介意親手幫你把這張臉皮徹底揭下來。」
葉柳伊瞳孔皺縮,渾身猶如墜入冰窟一般,徹骨的寒意就像是鋼針,狠狠貫穿她。
渾身的汗毛頃刻間起立。
想逃,但卻被童晚的目光死死釘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的!」葉柳伊嚇得甚至都有些不能自主控制舌頭了,只能小雞啄米似的忙不迭點著頭,生怕遲一秒就被對方拉著上演一場畫皮。
童晚抬手,葉柳伊慌張緊緊閉上眼,想躲卻又不敢,表情扭曲。
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未傳來,葉柳伊慢慢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猝不及防對上一雙蕩漾著濃郁深情的眼眸。
那隻手沒有打過來,或者,她根本就沒想打自己。
是想觸碰,但卻又不敢觸碰的小心翼翼。
葉柳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就像是一顆石子落入了平靜的水面,童晚回過神,一瞬間切換成了童總的模式,冷聲冷氣問道:「為什麼要整容成她的樣子。」
「還能是什麼原因。」只要頂著這張臉,童晚就絕對不會傷害自己,她下不去手。
葉柳伊想明白之後又有些放肆了,她造作地撩撥了下捲髮,眼神勾引著童晚:「童總,您就看您對這張臉的抵抗力,要是換成我之前那張臉,怕是連宴會的門都進不去。」
「撒謊!」童晚斷然道,「顏汐先前提到你的時候說你們兩人之間有過節,但照鏡子的時候看到自己討厭的人真不會覺得彆扭嗎?還是說——你想要時時刻刻看到這張臉,甚至幻想著有朝一日和這張臉同床共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