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告訴你的多著呢。」顏汐掙脫開她的手,忽然在她的脖頸處按了一下,劇烈的酸痛貫穿了整個身子,葉柳伊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顏汐的懷裡。
顏汐雙手撐著她的腰肢,熱氣熏騰著她的耳畔:「現在也來不及告訴你了呀,柳伊,謝謝,再也不見啦。」
「喂喂喂,那個小姑娘,頂樓著火了你怎麼往頂樓跑啊,不想活了嗎!」
在徹底暈過去之前,葉柳伊依稀聽到有人這樣喊道,她下意識拽住顏汐的袖子,掙扎著呢喃道:「不,不要……」
顏汐毫不留戀扒拉開她的手,難得溫柔地低聲道:「放心吧,會有人把你安全帶出去的。」
視線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葉柳伊只察覺到她最後似乎略有流連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身子騰空而起,一道虛影漸漸遠去,葉柳伊完全失去了意識。
……
「去找啊!不管是出錢還是出人出力,我現在活要見人……」暴怒的口氣瞬間降了下來,童晚頓了頓,狠狠磨了磨後槽牙,「就算是死了,也要掘地三尺把她給我帶回來!」
「……是!」辦公桌前被呵斥的偵探大氣不敢喘,只能先全部都應承下來,得了童晚的許可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被陰雲密布的黑洞一般的辦公室。
而相比起別人的避之不及,深陷漩渦中心的葉柳伊卻像是失去了靈魂似的,完全覺察不出此刻可怕的氣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失神中。
直到——
童晚拽著她的衣領一把將人拎起來,咬牙切齒地質問道:「想起來什麼了?」
回過神來的葉柳伊被迫仰著頭,定定注視著她的眼睛,半晌後麻木的臉露出些嘲諷的表情:「你不是在我身上裝了監聽器麼?錄音反反覆覆聽得都能背下來了吧,還用得著我回憶嗎?」
「你……」被反問的童晚抿了抿唇,眼底迸出冰冷的殺意,但……旋即想到了顏汐消失前的那番話,手上陡然一松。
失去了支撐的葉柳伊摔坐在地上,疼的五官都有些變形,但她毫不在意,冷笑著質問道:「你真的覺得還能找到她嗎?」
童晚:「你什麼意思?」
葉柳伊輕嗤一聲:「你覺得呢,在她說了那些話之後,你竟然還能做把她全須全尾找回來的白日夢?你醒醒吧,童晚,她為了遠離你,放棄了所有可以活下去的選擇,不然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她?為什麼!」
葉柳伊越說越激動,她雙手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溢出來,抑制不住地哭出來:「她死了,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