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讓自己出氣又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嗎?或者她打心底里知道,如果是最開始時,自己根本不可能給她任何道歉的機會。
用這種迂迴的方式,果然是你的作風。
當初在自己身上浪費的時間精力如果全都用來努力上進的話,搞不好最終反而會達成當初成就的二倍。
就會用這些歪門邪道。
以前顏汐不理解,明明是有系統輔助的,但後面又悄無聲息不見了。
現在有些明白了,大概系統會干擾自己的決定。
她想要的是,自己發自肺腑地原諒她,真心實意地再愛上她。
真可笑,想的有點太美了吧。
剛哭過一場發泄了一通的顏汐內心有些作嘔,她矛盾的很,有些感動但不多,覺得這麼多世界了可以原諒她了,但卻又覺得對不起從前的自己。
顏汐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她眉心微蹙,嫌棄地使勁甩手:「現在知道嗓子疼說不出話了?那我要去給你倒水還抓著我幹什麼?」
童晚一臉沮喪,但手上的力氣一點沒放鬆,淡紅的舌尖艱難地潤了潤唇瓣,張了好幾次嘴才勉強發出艱澀的聲音:「我、我不渴,你別走。」
主打的就是一個倔強是吧,嗓子還沒冒火就是不渴對吧。
顏汐走不開,又看著再不喝水怕是就要咳血了的童晚,翻了個白眼站起身。
「別、別走!」
童晚急的都快要咬舌自盡了,顏汐按住掙扎著想要起身的她,敷衍道,「行了行了,沒走,我在找電話,讓妹妹給你倒杯水。」
大概是知道顏汐不走了,童晚頓時放心不少,嘴角微微上翹,頗有種就此含笑九泉的感覺,顏汐看了都覺得無語,岔開話題:「我擅做主張把瑤瑤接回來了,她長這麼大從沒離開過家,你連點前戲都不給就直接把人送到米國去,就她那破英語,又不愛出去,哪天出事了都沒人知道,正好你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身體透支太厲害,虧損太重了,她也是童家的一份子,就讓她替你分擔下,你也藉此休息下吧。」
她一邊說一邊給童雅瑤發消息,回過頭陡然發現童晚看著她的雙眸竟然微微濕潤,愣了一瞬緊接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搓了搓胳膊:「你想什麼呢?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