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瑤自然是不會相信他們說的話的,更不會照做,只是……童雅瑤本來就膽子小,再加上這些人本就面目可憎,義憤填膺起來更是表情猙獰,嚇得她連連後退,哆哆嗦嗦根本不敢說話。
「喂喂喂,一群老男人圍著一個花季少女,這是要做什麼?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是肝火實在旺盛了可以花點錢去去火,可別跟個畜生一樣隨時隨地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呀。」顏汐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像一朵花,但童晚知道,她生氣了,而且是超高級別的怒火。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群老狐狸最在乎的可就是名聲了,被顏汐這麼一說,當時就放開了鉗制童雅瑤的手,只是面子上過不去,氣的高血壓都要上來了。
「我胡說八道,需要我錄下來給你看剛才那餓狼撲食的饑渴模樣嗎?」顏汐從桌子上跳下來,一步步逼近,將童雅瑤從包圍中拽出來擋在自己的身後,不屑道,「童雅瑤姓童,童晚也姓童,在場的不是童家人就是建國元老。」
童雅瑤還沒聽明白什麼意思,童晚的臉色已經微微變了。
她急忙過來想要制止,但顏汐的嘴永遠都快一步:「在場只有我一個是外人,所以把童雅瑤的媽弄進監獄,害童雅瑤和童晚的爸住進醫院的都是我,但……老狐狸要是不爽就去告我啊,拿不出證據就他麼給我安靜閉嘴,否則別怪我反手告你們誹謗!」
「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暖床的玩意,不過是多伺候了幾個人,就真把他們床上的話當真了?誰讓你進會議室的,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會議室回檔,剛才還在吵的不可開交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就連顏汐都眨了眨眼睛。
老頭五十多歲了,又久居高位,隨時隨地都在被人捧著,就算是自己錯了也會被所有人順著,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被甩了巴掌!
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二、二叔?!」在座的董事們大多都是沾親帶故的,還有好幾個都跟童晚和童雅瑤有直接的血緣關係,這口不擇言的老頭嚴格來說也是童晚和童雅瑤的叔叔,只是商場無父子,會議室只用XX總稱呼,這私下裡的稱呼都被炸出來了,由此可見大家是有多震驚了。
一個年輕的男人一把拽住童晚還沒收回去的胳膊,借題發揮面容兇狠:「童晚,你瘋了?!」
老頭也反應過來了,但……他做了一輩子的老狐狸,商場上的陰險狡詐應付了樁樁件件,但——狐狸畢竟是狐狸,面對豺狼虎豹的時候雖然會儘量炸毛需充氣勢,但真正齜出獠牙的時候就害怕了。
他雖然氣憤到腦門上都快要冒火了,但面對直到現在都還面若冰霜,體內源源不斷有陰冷氣息溢出來的童晚,即便是惱羞成怒都不敢發作出來,只敢怒不可遏地瞪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