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打開車門,映入眼帘的就是顏汐快要開花的一張笑臉,楞了一下隨機也跟著笑了:「怎麼了?發生什麼好事了?這麼開心?」
「走了一步很好的旗,有點期待日後將軍的痛快。」
「嗯?」程玉朝著她來時的方向看去,「你不是回去拿東西了嗎?跟誰下棋了?東西呢?」
「有時候我常常覺得到底是我的智商太高,還是你的智商過低。」顏汐滿臉擔憂,揉著她的腦袋未雨綢繆道,「我是不是從現在就要開始攢錢了,畢竟就算顏家家大業大,但你這樣的——如果要送進大學可能也得費點功夫事。」
「你又取笑我。」程玉反應是慢了些,但並不傻,她鼓著腮幫子,氣的跟河豚似的,「不跟你說話了。」
副駕駛位的沈一楠不動聲色聽著兩人的嬌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視鏡中笑著去掐程玉腮幫子軟肉的顏汐。
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程玉被嚇了一跳,身子猛地向上一彈,腦門咚的一聲撞倒車頂。
「!」眼看著顏汐的額頭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顏汐趕忙伸手去捂,不滿地看向沈一楠,心疼地說道,「幹什麼呀一驚一乍的,我看看,幸好沒破皮。」
她瞥了掏出手機的沈一楠,埋怨道:「你就不能換了你那多少年的老人機?你是學計算機的,不是考古的?墳里都挖不出這麼古老的型號。」
「你別說了呀。」這段時間三人同行的多了,程玉都要習慣顏汐時不時對沈一楠的挖苦和嘲諷了,雖然剛開始她還挺怕兩人吵起來的,但後來卻發現每次都是顏汐一個人輸出,沈一楠根本不在意。只是——有時候程玉也挺心疼沈一楠的,況且——只要一想到沈一楠現在的困窘,絕大部分是因為自己的爸媽造成的,她心裡愧疚的厲害,每每都要幫著說話。
「手機而已,只要能打電話就好了。」程玉拽著她的胳膊,歪著腦袋和她頭碰頭,小聲說著悄悄話,「昨晚上不是答應過我的嘛,說話別老這麼針對我姐,好好說話不行嗎。」
「好好說話?」顏汐偏過頭,黝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我一直都這麼說話的呀,既然這樣不是好好說話,那怎麼樣才叫好好說話呢?你教教我?」
她反手握住程玉搭在她胳膊上的手,輕輕婆娑著手背,佯裝吃豆腐地說道,「程老師?要怎麼樣才肯教我呢?」
另一隻手象徵性地摸了摸口袋,故作驚訝道:「呀,沒錢啦,那……」她眼眉一挑,輕佻說道,「我現在身無分文,身上唯一還值點錢的就是這幅身體了,程老師,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以身相許呢?」
她一邊說,一邊還不停地手挑逗程玉的衣襟。
程玉被她鬧得滿臉通紅,保得住上面保不住下面,一不留神直接將她的手夾在了雙腿之間,嚇得差點從凳子上彈跳起來,羞窘的滿面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