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沈一楠咬著牙,似乎在強行壓制怒氣,「你現在身上多處粉碎性骨折,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有可能讓你今後殘疾,難不成你以後想在床上癱著嗎?」
「別走!」顏汐的手使不上勁,她好怕程玉就這麼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前,她急的差點從床上翻下來,
「我不走不走,你別激動。」程玉也沒想到她反應這麼激烈,趕忙往前走了兩步抓住她伸出來的無助的手。
瞬間,手就被顏汐牢牢反握住,就像是珍寶似的在手裡來回捏著。
「小玉,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甫一碰到程玉的手,顏汐的眼淚就像是決堤的大壩,泄洪似的往下流,她哭的聲嘶力竭,上氣不接下氣還要不住地跟程玉道歉,「我真的,真的盡力了,為什麼不能讓我早一點遇到你,為什麼我先遇到的不是你,小玉,我可以……」
「程玉,你先出去。」沈一楠臉色漆黑,無情地拉開兩人的手,明顯是按壓著怒氣,咬著牙命令道。
程玉下意識想要聽,但實在放心不下顏汐,再一次違背道,「姐,就讓我待在這吧,你就把我當做一個擺設,木頭樁子,就讓我留下來陪陪她吧。」
「我陪著她還不夠嗎?要你留下來做什麼?」沈一楠板著臉就把她往外推,冰冷的語氣朴樹朴樹往下掉冰碴子,「程玉,你還記得當初說過什麼?你別忘了你們一家子都對不起我,所以今後你就是要補償我,不管我說什麼你都聽我的,這才過去短短多長時間,怎麼,你也跟你媽一樣嗎?從頭到尾都是騙我的,還是你也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現在達到目的了就要過河拆橋了嗎?」
一連串的質問擲地有聲,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震耳發聵,砸的程玉頭昏腦漲,訥訥不敢說話。
但同樣也不敢走,只能用眼神小心翼翼去瞥顏汐。
「出去!」沈一楠加重了語氣,眼神就像是一頭盤踞在自己領土上,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對手的雄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