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楠看的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她再一次咬了咬舌尖,一手捏過顏汐的腳踝將人整個挎在自己懷裡,徹底隔絕了兩人視線相接的可能。
顏汐身子一個踉蹌,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她就勢低頭,張嘴就是狠狠一口,那架勢仿佛要咬掉一塊肉。
沈一楠悶哼一聲,但抱著她的手不僅沒放鬆,甚至還更用力了幾分,想要把人嵌進血肉里。
師姐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在沈一楠幾乎炙烤的視線中,胡亂敷衍道:「接下來我還有自己的課題要做,你這邊恐怕不能常來了。」她的視線遊走在沈一楠搭在顏汐大腿上的手上,瞬間又撇開了,張嘴說話時唇瓣都是哆嗦的,顯然是意識到顏汐在騙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可怕女人是顏汐的正宮,自己這是被捉姦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女人已經到達了憤怒的邊緣,但還是努力壓制了情緒沒有第一時間衝上來掐死自己,畢竟她的眼神毫無保留地傳達了這一內心深處的想法。
但撿回一條命的後怕讓師姐此刻心驚膽戰,恨不得當場瞬移出這裡,就算下一秒到大洋彼岸也比現在被放在冰火兩重天上受折磨好一些。
「我先走了。」師姐轉身就要跑。
「這麼著急幹什麼?」顏汐小女人嫵媚的表情繾綣又拉絲地戀戀不舍的看著師姐,意味深長的視線在她的手上轉了又轉,「包沒拿啊。」
包?師姐命都快沒了,還要什麼包?
但如果留在這,不就是提醒這位自己在她眼皮子底下做過什麼事麼!
更何況,包里還有重要的個人證件,補辦起來也有些麻煩。
師姐掃了一圈,完全沒看到自己包的蹤影。
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努力回想也只能想起來指尖柔軟潮濕的觸感,完全記不起包在哪兒了。
還是程玉,一眼就看到扔在地上的甚至還有東西散落下來,顯然是被兩人那什麼時推到地上的手提包,趕忙撿起來,還貼心的把小物件也撿起來裝進包里了。
「等會!」顏汐出聲,「那東西是我的。」
「啊?」程玉都扔進去了,又趕忙翻出來,本來想遞給顏汐的,但手剛伸出去就被沈一楠一把奪過去,指甲劃在手背上赫然一道細長的血痕。
程玉很少受傷,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趕忙縮回了手,揉了揉傷口附近。,委屈但又擔心顏汐:「姐,就一包一次性手套,你先別生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