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不會吵著她的。」沈一楠執意要去,程玉也沒辦法,只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默默吐槽。
這麼倔強,明知道是錯的也不改,難怪得不到小汐姐的原諒。
程玉長長嘆了口氣,深深覺得沈一楠的之路漫長心酸哪,真可憐。
……
房門沒上鎖,沈一楠僅猶豫了一瞬,便自作主張地沒敲門,逕自轉動把手走了進去。
房間拉了窗簾,又沒開燈,一進去視線所及之處儘是昏暗一片,僅僅只能看到屋內擺設的輪廓。
床上床褥有些凌亂,中間有一個鼓包,是顏汐在睡覺。
沈一楠刻意放輕了呼吸和腳步,一點一點慢慢靠近。
不知道真的是習慣還是知道她會進來故意的,顏汐背對著門側躺著,只留給她一個漆黑的後腦勺。
沈一楠都站在床邊了,可以清晰地聽到顏汐平穩綿長的呼吸。
這段時間她忙於工作,已經很長時間沒和顏汐見面了,中間是打過幾次電話,但顏汐一個都沒接。
平日裡就只靠監控和監聽才能看到顏汐的身影,聽到她的聲音。
她骨子裡想顏汐都快想瘋了,尤其是在看到真人之後,身體就像無數隻螞蟻啃食血肉似的,迫不及待地、難耐地想把她擁入懷中。
可她不敢,她怕被顏汐推開,也怕對方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睜開之後,滿目都是對她的嫌棄和憎惡,更怕對方說出刺刀一般扎的一顆心滿是窟窿,鮮血淋漓的挖苦。
沈一楠拖過一邊的凳子,小心翼翼坐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的輪廓,聽著她平穩的呼吸,焦慮了大半個月的心慢慢就平靜了下來,連日來的辛勞也像是找到了扎了口的氣球,噗嗤一下全放了出去。
她真的,不能離開顏汐。
看著看著就這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快晌午的時候,程玉過來敲門叫兩人吃早飯,沈一楠這才清醒過來。
